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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看得清了。"敬学的声音有着成熟女人常有的厚重质感，"你额头上长痘痘了。"

紧邻的一站会路过一个幼儿园，程小春注意到敬学在盯着幼儿园看。

敬学看到程小春的时候不再露出讶异的神情，好像她就应该遇到她。

"嗨，小春。"

"我都可以，这趟可以坐。"敬学做好冲上车的姿势，当然把程小春给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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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哪趟车？"说话间有一辆526开过来了，程小春在犹豫要不要上车。

"嗨！"程小春从侧面拍了一下敬学。

程小春偏过头看着敬学，敬学此刻也在看着她。

"是啊。"敬学没想到程小春还对这些感兴趣，自己正烦恼的问题被提起，她就多说了几句，"我儿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

"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好几次遇到我都没有打招呼。"程小春这是夸大了事实，哪有好几次。

"正好啊，我也坐这个。"

四目相接，程小春有些恍惚。

敬学脸上露出一瞬即逝的惆怅，"就是松园幼儿园。"

"这是什么幼儿园？"程小春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啊，我可能是真的没看到，有些近视，总看不清人脸。"

就算不下雪气温也是极低的，程小春倒是还好，身体里火气比较大，光手光脚也不至于冷成这样，眼前的敬学也没戴帽子，顾得上暖手就顾不上耳朵。

公交站零星还有几个人，情侣或是闺蜜为了御寒都是两两挽着，敬学想着靠近程小春应该会暖和一些，想着就这样做了，她挪到程小春旁边，胳膊搭上程小春的背。

敬学只是叫了程小春的名字，程小春便快乐地有些眩晕。

"你近视啊？现在可以看清我的脸吗？"

"原来是这样。"敬学的话让她宽慰多了。

程小春终于从冒着气泡的浪漫想象中逃了出来，摸摸额头，果然长了两个痘。

被敬学的胳膊搂着时，程小春丝毫不觉得冷，可一被放开，肩膀和后背的感知扩大了好几倍，冻得她发起了抖。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挤在人群中被迫离得很近。

"现在的幼儿园都太难进了。"程小春有一个已经当妈的好朋友，经常跟她吐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