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一半的真相(老爷车)(1/3)
他的舌头翻搅呼吸,扰乱思绪。莫洛难以应对他的吻,心脏悬在高空狂跳。他下意识地推上他的胸膛,想要逃走,手掌刚触上他的皮肤就被他抓住手腕移到腰后,牙齿咬住舌叶。锁链哗然拉直。
雷克斯不耐地瞪向自己脚踝上碍事的镣铐,老鼠夹一样夹着他,让他没办法完全曲折那边的腿,贴上他想要与之重叠的身体。
得以喘息的人晕头转向地问:
“但是要怎么——”
“闭嘴!”
雷克斯烦躁地打断他,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莫洛羞耻地闭上嘴巴,被他拽住手腕,像被主人牵着的一只狗一样随他大幅后撤的动作跪立起身,狼狈地往前膝行,爬进他因仰躺而分开屈立的双腿之间,看到他舒展的上身对自己敞开,肌肉起伏漂亮得如同贝尔维德尔的阿波罗,血液里流淌着青春与力量。
而被比拟为雕像的人察觉到他的失神与痴迷,手臂肌肉鼓起,摧毁他的平衡,让他栽倒在自己身上。他听见他吃痛的鼻音,毫无歉意地出言调弄,
“为您服务,兰登勋爵。”
莫洛扬起脖子反驳:
“你又不是我招的——”
立刻被他攥住衣襟扯落下去,衔住嘴唇。
毫无主动权的人闷声抗议,肩头的衣服却被大力拉扯着脱下。袖口围拢皮肤,层层布料卡在小臂与手腕处,怎么扯也扯不掉,反而将他捆得难以动弹,使他觉得自己像是只被人用一只手就拎住翅膀的鸟,扑棱也只是弄掉自己的羽毛,半分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而造成这窘态的罪魁祸首愉悦地发笑,另一只手臂围上去,将他环绕,摸索着抽掉他一边的袖子,大发慈悲地赐予他半身的自由。
“我不是你招的什么?妓女?”
雷克斯愉快地问,允许他撑起上身俯视自己。他拿过他另一只手腕至面前,手指灵活地解他的袖扣。
兰登勋爵为自己的弱势气急败坏。
“不是我再说一个字你就要咬掉我舌头?”
他看着那遗失了另一半的猫眼石袖扣落进他的手心里,被他伸臂放到一边,三角肌与肱三头肌运动,折回小臂,尺骨横在视野里,线条强硬得像把权杖。他喉结滑动,双眼黏在他的手臂上,任由他脱下自己的袖筒,将叠在一起的上衣抛到一边。
“嘿!”
雷克斯唤回他的注意,看见他惊慌地眨眼。他狡黠地看着他。
“我就在这里。不要只是看,”
他抓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下体。
“摸我。”
他凑近画家紧张到僵硬的面庞,低语:
“我是你的妓女。”
“你不——”
“嗯?”
莫洛咬住下唇,屈辱而心虚地握上他发烫的柱体,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直跳,而手心发潮,手指寸步难行。
“您一向对妓女都这么绅士吗,兰登勋爵?”
莫洛皱起眉头,激烈地反驳:
“我说了你不是——”
“啊”
他听见雷克斯的呻吟,有几分痛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使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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