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
天山雪莲精手支着下巴:“戏要做全套。”
剧里男主,也就是这样反调戏女主的。
二泽半掩着嘴,声音懵懵的:“初吻诶……”
这只小白兔。
我告诉她:“没有湿吻就是初吻还在啦。”
“对啊。”天山雪莲精脸不红气不虚,又喂二泽一口芒果。
只是这次,二泽愣了愣才张开嘴,含混不清道:“是这样啊!”
我以为这只小白兔被我们说服了。结果当天夜里,我在企鹅上收到她的私聊。
“那什么……如果有舌头参与算湿吻,单单嘴唇触碰算干吻,那我嘴唇被吸了一下,算、算什么?”
“被……吸了一下?”
“嗯。”我向她看去,只看到一团拱起,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啊啊啊啊啊,现在想起来心跳还好快,救命!就是碰到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轻轻地嘬——了一小下!她嘴唇好软,但就像过电一样,超级麻,浑身都麻,啊啊啊啊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这种吻算什么。”我说,“不过我觉得这种举动算……调情。”
“=皿=!”她在被子里扭动,“调情?她为什么要调情?”
“……这……不要问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啊!”她翻了个身,“我就觉得她嘴唇好软,好软,我想反嘬一次,想看看是不是还是那么麻!天呐,你不知道,麻得特别带劲儿,特别舒服!”
???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的重点就是舒服?”
“啊啊啊我也不清楚,我现在有点混乱,你就当我当机了吧!救命……我好像出BUG了,谁来帮我修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