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柳似懂非懂点点头,暗想出了今天的事就算韩彬蔚不提醒他也躲那群人躲得远远的。他环顾隐篁居书房,道出心中的疑问。
“你平时除了看书作画还干些什么啊,听那个人说,你连门都很少出?那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韩彬蔚来得过于准时,安柳感激他的及时出现,但难免也有疑惑。
韩彬蔚没有理会他,只是把墨研好,取出毛笔沾上墨水,在纸上蜿蜒。
安柳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小心翼翼地说:“你要不喜欢这种问题,我就不问了,你别不开心啊。”
“去办了些要紧事,与你无关,这只是巧合。”韩彬蔚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我在画舫上把你带走的事估计已经传到正厅了,等会父亲他们就会过来,如果你不方便,就暂且回避会。”
这逐客令已下得明白,安柳知道是自己闯祸在先,不好再忤逆韩彬蔚,身手利落地从窗户翻下,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找了个视野宽阔又不易被发现的位置,攀了上去。
“阿蔚啊”一道拖沓的声音响起,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踱到隐篁居。安柳观察许久,依稀在他脸上看见些韩彬蔚与之相似的影子,他年轻时大概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可惜这些年被酒色掏空身子,只留下这满身肥肉。
“我听到些风言风语,说你今日上了沈公子的画舫,从上面抢了个人,还说是你新收的小厮?为父前来一问,想知道事情的真伪。”
韩彬蔚向韩老爷行礼,毕恭毕敬道:“回禀父亲,确有此事。”
他拢拢袖子,对韩父解释:“孩儿几日前出门在外,路上看见一个少年被乞丐欺辱,看着怪可怜的,便将他带了回来。
“唉”韩父叹了口气,“这世道不太平咯——也亏那少年遇到的是我儿,要是别人,保不齐会受什么样的屈辱。诶,我还没见过呢你那小厮呢”
“他今日受了惊吓,一直神情恍惚,我准他先去休息了。”
“诶,那可真遗憾。不过那小厮性子太过跳脱,你让他懂些规矩。”韩父眼珠子往里间瞟了一下,很快又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