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何仲棠俯下身深深地嗅,仿佛也要抽。烟杆识趣地调过头来,被他挡下了——他夺的是对方的气息。
室内聚拢了馥郁朦胧的烟云,给陈年故梦笼上一层温情色彩,尽管事实不过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与利益交换而已。多年以来,樱贤二自以为让何仲棠在陪着寻花问柳,是给这个单走旱路的新秀下马威、冷板凳。沦落了才渐渐知味,看清何仲棠的眼神究竟停留在哪里。
一个烟泡尽了,呼吸纠缠不清。
何仲棠磕了磕烟灯,问:“还要么?”
“要”
衣领又被揪下去,他才知道对方要的并非他手中之物。唇齿交接的间隙,他一样一样查问:
“好些了?”
“唔。不过鸦片酊这东西,权宜罢了”
“晕船呢?”
“稍微。”
“没再反胃?”
“哎呦别问了败兴唔嗯”樱贤二吃力地去舔嘴唇,还没找到铁锈味儿的出处,舌尖就又被席卷。
纵然各有原因,两人不约而同地,情绪都有些失控。何仲棠拢着一身素白的病患,唇舌隔着衣料一路向下,到达了半耸的部位,戏谑道:“我怎么觉得,人家抽的是烟土,你抽的是春药?”
“就抽了,你别卖关子——”
“我摸摸。前后都冒水儿了,挑哪边?”
“都要。”
“只能挑一样。”
“前边,要你给我弄。”樱贤二做梦似的,颧骨都烧红了,“——轮到你给我弄了。”
何仲棠嗤笑了声:“这有什么的。不过,有一件事,你可从没替我干过,一直是我伺候你。”
他凑过去,悄声说了什么。
樱贤二听得眼睫毛一颤,顿了顿,在他注视下慢慢褪去衣裤,并着腿遮掩其间湿意,悻悻地胡乱团起衣物,丢到何仲棠怀里。
对方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嗅了嗅那件白绸短衫,“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