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淫液无不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的激烈性爱,易北心领神会却依然面不改色“照看一下”。
坐在陆奕辰身边的大狗警惕地竖起了尾巴,半伏在地的身体蓄势待发,仿佛陆奕辰一声令下就会将面前的人啃噬吞咽。
不友好的氛围让易北双手高举,“当然,我想由您照顾他老师会更放心。”说完他拿好东西转身便走。
人刚刚退至门口,自己鲜少有人知道的私人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易北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听到身后的那个人说道:“小北,你欠我的他替你还了,那么你欠他的我总会让你加倍还回来的。”
陆奕辰看着慌忙离开的人,摸了摸小怂包的狗头,“他居然长了一双和糖心儿一模一样的眼睛”
唐新从一堆工具中抬起头的时候已近午夜,整个书店静悄悄的,只有隔壁大学通宵自习的学生还坐在咖啡馆里奋笔疾书。
酸疼的身体躺上床后发出一节一节舒展开的响声,突然的放松让唐新很快陷入了梦境,任由残存的身体记忆跟着一同潜入。
在梦里他好像又被人拉开了双腿,炽热的硬物将他的身体贯穿,几乎撕裂的痛苦让他挣扎个不停。
“不不要疼嗯求你”
粗暴的快感由表及里,喷洒的花液在温热的甬道中发出黏腻的声响,挺起的性器几乎毫不保留的暴露他对这场性爱的享受,即使双手未被束缚他也舍不得推开。
压抑在内心的野兽破笼而出,叫嚣着侵占他最后的理智,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
很爽不是吗?只要放纵自己一切烦恼都将不复存在,他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终于在欲望合着频率顶进他的穴道深处时被彻底打翻。
“求我什么?”
唐新紧紧抱住在他身上驰骋的腰肢,“求求你狠狠地操我”他顺势向下一坐,顺从地将体内的欲望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踩空般地坠落感让唐新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手机在他的枕头边响个不停,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慌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却在无边的寂静中只听到了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唐唐”
那声音深沉沙哑,隔着电话都能闻到另一边浓重的酒气。以陆怀的身份地位已经没人有能力逼他喝酒,唐新无力去想陆怀是为了谁又为了什么愿意在深夜将自己灌得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