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长记楼中粉泪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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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垂下了头，医生看到他眼里翻涌着犹豫的神色。

陆时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糖，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别过脸。

“我会觉得心痛。”

他转身出去，没多久就端了一点东西进来。是碗白粥。

听到那个词后，陆时的瞳孔缩了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想要挣脱医生的束缚。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你的医生。”

“你是我的病人。”医生的声音极温柔又具有威严，沉静的双眼凝视着他，安抚他心中的躁动。

陆时烦躁地咬着嘴唇，过一会儿又把手指含在嘴里啃咬。

他的声音又变得柔和，像是在诱哄着想要糖果的小孩儿：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朋友，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会在这里陪着你。我会帮助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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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陆时。”

“陆时。”医生叫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是谁？”

医生拉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你知不知道你是谁？陆时。“

陆时呆滞地望着他，眼睛里全是婴儿般的茫然，歪着头打量了医生几眼，摇头道：“不认识。”

医生走到他面前去，蹲下身，仰视着他，一面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握住他的手，一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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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了，他说话的声音也放大了一些：]

医生凝视着他无神的双眼，敲击几下桌面，让他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他低下头，又开始用手指绞着衣袖。

陆时迷茫地盯着医生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医生莞尔笑道：“好。”

“我会治好你，相信我。”

“现在，我请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要吃糖。”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医生：“我饿了。”

鱼。

医生只听见他模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