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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老丁,一直故意折磨我。” 田小蕙哭过之后开始诉说,“我提出离婚,他说啥也不肯同意,还跟我这样说:‘怎么说你还算一个像样的母亲,等我儿子长大了,我想啥时候放你走,你才能走!’”

“他咋能这样?老丁平时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无赖的人。你们到底是咋回事?”徐曼大惑不解地问。

“徐曼……”田小蕙眼眶里流出了泪水,“你要是还在中山就好了。”



“小蕙,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憔悴?”徐曼刚进入包间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发问。她没有问女儿娇娇如何,是因为平日里田小蕙跟她做了汇报。多数情况下三言两语:“娇娇长高了,挺健康的;”“昨天见到娇娇了,喊了我一声小蕙阿姨;”或者“娇娇一切均好,勿念。”

徐曼在出站口见到了田小蕙,她的憔悴令徐曼感到无比震惊。为了避免厚此薄彼,田小蕙并没有拥抱徐曼,反而礼节性地去帮萧楚男分担行李。徐曼暂时也不方便对田小蕙嘘寒问暖,只是先介绍萧楚男与田小蕙两人相识。田小蕙送二位客人下榻酒店,问是否需要安排已经过时的午餐。萧楚男说在高铁上吃了午餐,下午她想在酒店休息一下,调查取证工作明天才开始,让徐曼跟难得见面的闺蜜自行安排,不用管她。见主任如此善解人意,徐曼便把行李放在房间,然后跟田小蕙去了上一次二人会面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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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徐曼惊诧中站起来走到田小蕙身边坐下,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肩膀。田小蕙抱住徐曼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抖动。尽管不知道缘由,见到田小蕙如此苦楚不堪,徐曼感到心疼不已。

9高铁前往广州,四小时后下午一点多抵达广州南站。她们无需出站,直接由站台走换乘通道,由电动扶梯送至候车大厅,接驳两点整发车的城际轻轨,三十九分钟后将到达中山北站。一等座车厢里只有几排座位,徐曼上车后一言未发,一直侧脸望向窗外。坐在身边的萧楚男,几次感觉到她肩膀的轻微抽动,这才想到自己或许不该让徐曼重返伤心之地,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她从来不曾运用肢体,做出探询、抚慰或扶持他人的动作,眼睁睁看着百感交集的徐曼,束手无策。那一刻萧楚男认识到,自己原来是一个多么可怜的人!一直以来到处争强好胜,自以为横扫三镇无敌手,到头来孑然一身,想爱却没有能力去爱。她以为跟徐曼的共同出行会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半个月前徐曼答应参与案件取证,萧楚男兴高采烈了同样长时间,并且用荡漾的法国红酒替代了愁苦的湖北枝江。她下定了决心,绝不做观念的奴隶,让陈规俗套见鬼去吧!什么常理?什么法理?爱是唯一的道理。她要在出行的路上,或者不那么方便,那么就在另一个城市,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她要告诉徐曼,向她倾诉衷肠,让她知道她多么想念她,多么爱她。此时此刻,当她坐在徐曼的身旁,眼见她的忧伤,就算一个陌生人都应该表示一下关切,哪怕一个温和的询问,哪怕递上一片纸巾,哪怕挪移一下臂膀让伤心人有所依偎,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一样也做不到。萧楚男不禁怀疑自己对徐曼的暗自倾心,是否像取胜一场官司一样,只是出于征服的欲望和盲目的自大?她拒绝委身于男人,是否需要一次象征性的争奇猎艳,以便向男人们出示证件?那么她自己究竟是什么人?萧楚男对徐曼的情谊,因为疑窦丛生而变得五味杂陈,因而愈加令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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