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永远的伴侣(2/3)

「不是你还有谁?这边一个制造的﹑一个预测的﹑一个放火﹑一个放水﹑一个隐形对了!隐形的你给我出来!」

场面被闹得一整个混乱,而庙内方和小宇已经完成了开始的步骤,雕像发出亮光,里面传出一把低沉而空灵的声音。

小宇的面色像是便秘一般,他直接两眼一黑,倚在方的怀里,拒绝交流。

「到了再叫我,现在小宇甚麽都不听,小宇需要养足精神!」

舒诃寅没答,自从度阡的事发生後,他就很少见到方先生,就连平时的批核也要带着那个小食物,根本不清楚方先生的具体情况。

方习惯性地掐了下小宇的臀尖制止,小宇霎时像是要弹起来一样,贝齿厮咬方的脖侧,说:「粘起来已经很不舒服了!你捏完就更粘了!可恶!混蛋!大叔!」

至於雕像刻划的是谁,每个仪式完成的的住民都没有讲过,所以具体情况怎样,没进行过「伴侣」仪式的原住民也不太了解。就连方生存了那麽多年,依然不知道里面除了那张平平无奇,施加了丁点神力的大床,剩下的塑像有甚麽特别。

「时空者,不是我。」那人摇着头答。

小宇想到接下来的事,不只手疼,孤苦﹑无助﹑总是被某怪大叔虎视眈眈的小小宇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方抱起小宇,拍着他的小屁股,说:「一会还要做,仪式後再清洁。」

方随意给自己和小宇套件衣服。

啪。

小宇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威吓性,但方还是惯着他,单纯托着他的屁股,平稳地抱住走路。

大床上床单和被子,只有松软的床褥和枕头在上面,树枝造成的床架意外地牢固,多年来进行仪式也完全没有倒塌断裂的现象。

舒诃寅忆起方跟十多名原住民打斗还能冲出外围,跑去度阡家里灭杀对方的情景,他回了一声「嗯。」

舒诃寅瞟向旁边的彼御,白域的预测者,他耐不住关心地询问关於白域之後的去向。

「哈?」小宇吓得眼睛都睁大了,他眨着纤长的睫毛紧张地讲:「但但我射不出来了可以不要做嘛呜」

「时空者也不是我啊。」

「!!!」

警告:「你再拖时间,仪式又要推迟了!」

彼御笑着抚过自己白胡子,眼睛瞧了一眼时君。

「如果不冠上姓氏呢?」方记得他的父母谁也没冠上谁的,但依然一起步向死亡

方应了,他暗暗向原住民下令禁止喧闹——即使本来就没几个说话,全都在看热闹。

「我不管。」

白域中心是一座跟周围格格不入的庙,虽然称为庙,但里面没有香油箱﹑没有「大蚊香」﹑也没有蒲团,只有一尊雕像和一张躺下十个原住民都没有问题的大床。

「呵呵,不用担心,以後百年不变。」

啪。

「疼谁打我?没人?」时君按着突然被拍打的後脑,却没见到有任何一个住民在他旁边,他四处顾盼,揪出来一个原住民。「我记得你可以隔空取物?讲!是不是你打我!」

小宇吃痛地呼了呼掌心,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明知一会要做,你还逼我射了足足三次!?」<

方领了直接进庙去了,其他围观的原住民在门关上後才松了一口气。有原住民问上舒诃寅:「制造者,上次那件事都解决了吗?」

「原住民方亦和人类宇,进行『伴侣』仪式後,生命即同生共死,冠上姓氏的一方会被赋予另一方的其中一个能力,你们是否同意?」

因为庙周围就散发着充沛的神力,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人维修过,应该是说原住民就算想维修,他们一锤下去或用其他工具,也没见庙的墙壁有任何损坏。而且庙还会随时间自行翻新重建,虽然看着很古旧,却不会觉得残破。

「!你好歹给我清洁一下,腿间好粘」

,,

「方先生,时间到了,快进去。」舒诃寅在门口递过床具用品。

「嗯。」

小宇圈住方的颈子,眼睛蓄着薄雾,彷佛下一秒就要噙着泪,可怜又无助地用小脑袋磨蹭方的脖颈撒娇。

时君皱着妩媚﹑精致的脸蛋,嘀嘀咕咕:「给方先生带个绿帽再立即穿越,不死的机率是多少呢」

「方先生有被法则处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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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不是我想做,仪式需要。」

——事实上这不是方和小宇第一次举行仪式,从他们做过了後,方久违的慾望犹如被点燃了一样,每每都兽性大发,使得小宇要满足他的慾望之余,又要提醒他时间。本来守时﹑严谨﹑认真和工作狂的方先生,就好像从世上失踪了。

小宇不舒服地夹腿摩擦。

小宇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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