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总归这些日子水儿留的厉害,也不太需要拓张的样子。他索性草草了事,很快就挺着胯向前去凑阿守的阳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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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以他的角度,再低头也看不到具体的位置。溪婴一手按在孟守肩上撑着身子,一手去扶那根东西。湿滑的头部在臀缝间划动了几下,才被翕动着的穴口吮住。溪婴绷着双股,身子慢慢往下落,就一点点吞入了这根粗大的阳物。
平日里不觉得,待到自己来掌控时,仿佛感觉也被放大了:肠肉一寸寸被撑开的感觉实在磨人。而对于孟守来说也不好过,身上人动作缓得很,又许是因为紧张感,肠肉缩得格外厉害,箍得他难耐,总有一种向上抬起,狠狠插入的冲动。
溪婴慢吞吞却坚定地落到最底,两个人都吐出一口气来。这个姿势让他吞得格外地深。溪婴又缓了缓,才上下摆动起来。
也不知阿守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能很快地找到那个地方。明明有感觉的是自己,自己找起来却费事的很。溪婴扭腰调整着臀部,寻找着角度。小阿守那硕大的头部揉开他肠肉的褶皱,随着他腰部上提退出些许又被再次吞入“嗯!”磨过那点的酥麻感,爽的溪婴双腿一阵失力,一下子往下吞入了许多,挺立的阳根快速地长驱直入,又将这快感无限地加强。
溪婴仰着头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双眼半闭半睁,忍得孟守青筋直蹦才重又开始动起来。只是这回他再去寻那处却总是寻不到,惹得他心急起来,把阳物含到那附近左右晃动着,指望能凑巧擦过。尝试了几次仍不得要领,溪婴难耐起来,忍不住开口放话:“你来啊”
孟守就等着他这句,话音未落便向上抬腰深入,他双手紧扣住溪婴腰身快速顶动起来。自己舒爽的同时,孟守倒也不忘小道侣的需求,只顶弄了数次他就找对了位置,此后次次对着那里冲刺,顶得溪婴嗯嗯啊啊地停不住嘴,好不容易才在呻吟的间隙里埋怨出一句,“太太快了,慢啊,慢点儿”
“慢点儿?”孟守偏头去吻他,含糊地回应,“要么你还是自己来?”换来溪婴没甚力道的一锤。他快速抽插了一阵解了馋,才有心思放缓力道,腾出手来做些别的。
溪婴的阳物派不上用场,可怜兮兮地在空中挺立着,时而能擦在孟守小腹的衣料上,便又平添一阵快感,但多数时候蹭不着东西,溪婴又被顶着晃得厉害,两手紧紧地攥住孟守,没空抚慰自己的小兄弟。孟守善解人意地代劳了,在一次深极了的挺进后,孟守一手握住它,也不需要怎么动,溪婴自然就随着小幅度的抽插上下起伏,在他的掌中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