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了我?”他一边开口,一边按住对方两只不断挣扎的手臂,然后贴在动弹不得、面红耳赤的少年脸颊边,往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蛊惑道,“其实你每晚都在做这样的梦吧?泳池上、房间里……还是你那张大床上,嗯?”
季贞露出了快窒息的神情,身体却不再挣扎。
被说中了。
少年羞耻地吞了吞口水,一时间不敢侧头去看哥哥的眼睛,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他浑身发颤、汗流浃背。
他的梦其实比季非讲得还要大胆露骨。有时候是在哥哥的床上、窗台边、厨房的流水台上、甚至是车子里……杂七杂八只要是他曾经听过的、看过的姿势,都在梦里被轮了个遍,每天清晨醒来都是一内裤的精液和淫水。
所以被季非亲口揭破此事,少年才如此慌乱难堪。
季非轻笑出声。
他也没怎么试探,只用手摸了一下少年的胯下,就笃定对方不会拒绝他,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拉开裤子拉链,扶着硬邦邦的鸡巴顶进弟弟的小穴里。
“额啊啊、嗯唔、哥……”季贞怎么也没想到,哥哥居然真的在这里要了他!
粗长紫黑的阳具强硬地挤进甬道中,稍微引导了一下,少年就软了身子,趴在墙上拼命喘气,双颊晕红,嘴唇半张,唔唔啊啊叫了几声,半晌才意识到会被人听到,连忙克制地咬住了牙齿。
“轻、轻点……嗯哈、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不、不行、那里不行……”
硕大的肉冠沟重重摩擦着G点,强烈的快感从前列腺传来,他情难自禁地扭动屁股,试图摆脱身上的桎梏,但覆着他的宽厚胸膛格外有力,他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狼狈而屈辱地半撅着屁股,被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穴眼口,干得穴口外翻,粘稠的分泌液也流了出来,顺着股沟的曲线往下,在浑圆的大腿上渍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小声一点,会被别人听到的。”季非这时候还不忘提醒少年。
季贞呜咽了一声,真的不开腔了,但每次被顶进去时就一阵痉挛,汗湿的脖子绝望地往前伸着,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手指此刻握成了拳头,随着身后的抽插,时而用力握紧时而脱力松开。
“小穴夹得好紧……”季非一边说一边抬胯猛操,光是听那激烈的啪啪声就能想象得出来,大鸡巴是怎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少年的屁股被顶得啪啪作响,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季贞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不仅是前列腺,还有阴茎也在发胀,被撞得一下一下挤在墙壁上,又痛又爽,似乎有精水已经流了出来,蹭得他肚子上全是,黏乎乎滑湿湿的,随时都要射出来的样子,但偏偏又好像没到那个射精点,龟头蹭了一下前列腺就收了回去,虽然抽插得快,但三次只有一次能干到穴眼口。如果是没有经验的他,可能这回已经高潮了,但他已经体验过那种灵魂震颤的愉悦和快感,这么点不上不下的欲望就像隔靴搔痒似的,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