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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泽受到一万点暴击：“为什么是失恋？”

那之后，杞文尽量不与孙泽的目光直接对上，迟钝如孙泽都察觉到了不对。

“什么叫或许啊，”舒方说，“分手就是分手，没分就是没分，所有玩暧昧都是耍流氓。”

贿赂呢。

舒方长大了嘴巴：“男孩子……你……果然……怪不得……”

该不会他的暗恋尚未开花结果就要被扼杀在萌芽中了吧？

杞文避开视线，发动车子。

“走了，保温杯我会洗干净还你。”

他本来就是驾校的开心果，这次脸一皱好几个人都来关心他怎么回事。

“怪不得我一见你就觉得我俩能当好闺蜜，太好了，我终于有了传说中的GAY蜜。”

舒方挤眉弄眼：“说不准哦，少男情怀总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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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方如同看到天下掉下饼，眼神里的“慈爱”瞧得孙泽一愣一愣的。

孙泽告诫她不许说出去，舒方当然是满口答应。

“总之，”舒方给他加油鼓劲，“你得主动出击，不说清楚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欲拒还迎？”

他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杞文，内里闪烁着某种真挚的情绪，仿佛在倾诉着什么。

舒方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失恋了？”

孙泽或许看不出来，他几乎是逃跑的。

教练虽说不是少年，但是谁说青年情怀不能是诗？

孙泽一肚子烦恼没人可说，他高中的时候身边同学三三两两谈恋爱就他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现在好不容易开窍了，还开在了一个不得了的对象上。

孙泽一喜：“欲拒还迎？”

孙泽垮下肩：“说不准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呢。”

孙泽才志得意满没几天又变成了愁眉苦脸。

舒方嗅了嗅鼻子：“你前几天不是孔雀开屏似的天天精心打扮吗，恋爱的酸臭味隔着五百米都能闻到。”

孙泽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那男孩子呢？”

孙泽瞬间蔫了：“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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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泽见她一脸震惊，喃喃自语。

“说不准你是个傻子呢，”舒方说，“女孩子有时候喜欢欲拒还迎，你主动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