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H-晃动的帐外另一人握住他的手(2/2)

溪婴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就还好了,和那天也没差不过是从隔着镜子变成今天隔着帷幕。如往常一般,孟守为他褪去外袍,把他抱进拔步床中,自己也解衣脱靴膝行入内,转身细致地拉起帷幕。“请先生进来吧。”,他低声说道。

。他从幼童时期便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师父和师兄们比他自己年长又明智,从他要学习的功课到他在山门内的安排,师长们做出的决定自有他们的道理。随着他学识的增长,溪婴最终都一一认可了他曾经不理解的那些决定。越和散人不是他信服的人,但在座的另两个人对这番话都未提出异议,溪婴就知道了这不是提议,这是一个决定。

孟守微微一顿,顺从地贴向了他,只是同时也伸手牢牢地握住溪婴的右臂,温柔而坚定地将它扯离了自己的身体。溪婴感到自己的手和手腕依次擦过丝滑的皎纱帐,在床榻边缘悬空,继而被另一只不熟悉的手握住,有一丝陌生却意外温和的气息顺经脉闯进身体。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想要缩回却只得忍住,换来孟守捧着脸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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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守又一次被溪婴拉近,他把手臂插入到溪婴身下,让自己的小道侣与自己贴的更紧,几乎要把溪婴揉到身子里去。阳茎大开大阖地抽插,离去时穴肉热情的挽留,于是复又深入,一次次疼爱到更深的位置,引起穴内几近痉挛的收缩。溪婴在道侣坚实可靠的怀抱中放弃了无用的思考,沉浸到肉欲的快乐中。他咬着孟守的肩膀,用紧缩的肠肉带着他一起到达了高潮。回过神时,他整个人蜷缩在孟守怀中,帐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离去。

嗯溪婴又忍住了一声闷哼,孟守的唇舌在舔弄他的乳首,他的视线于是落到颤动的帐顶。为求实情,他和孟守并未运行什么有助益于双修的功法,但修行之人怀气在身、阳启阴承,自然会引发气息的融通。以他的修为尚不能内视,也不知体内情形如何,但哪怕这位越和散人是个将注意集中在他丹田气海的君子,想必也忽视不了这气息的流动交汇。

孟守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阳物,握着抵住溪婴开拓好的穴口,他在溪婴额上落下一吻,缓缓挺身而入。

手指逗弄着胸前乳粒的时候、揉弄臀肉的时候和在体内开拓的时候,虽未明说却仿佛是默契,他和孟守都没有出声。他俩一直对视着,溪婴在孟守眼中看到无比的爱惜和珍重。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床事,不是说有人在旁,而是精神脱离了身体,全然不受欲望的支配。有一种无言的东西在两人的视线里流淌。

溪婴从鼻腔里压出胸膛的气息,一臂之隔坐着一位陌生人,他不想出声。尽管这位陌生人的气息正盘恒在他的体内,直入丹田。溪婴被他的道侣疼爱着,他的阳茎挺立、下腹火热,平时被亵衣妥善包裹的细白皮肤上细细地沁出汗来,与身体一起在顶撞下微微地晃。顶得深时,似乎阿守的龟头与下腹丹田处盘旋的那气息也没有几寸的间隔。

溪婴离开的时候,师父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溪婴被孟守揽着走在前面,他没有回头,但知道越和在后边静静地跟着,但意外的是他们迈进房门时越和停留在门外。溪婴有些讶异地,忍不住想要回头。孟守低声问,“怎么了,宝贝?我们收拾好合了帐子再让他进来。”他细细端详了溪婴的神情,语气颇有些哭笑不得,“想什么呢?嗯?只是让他搭个脉而已,你还是我的呢。”话说到一半又低沉下去。

他有些茫然,更多的是羞窘,但同时他习惯性的接受了这种安排。

溪婴不可避免地想到曾阅读过的那些探息引气的典籍,以及描述高端修士摒去肉体结合,在气息识海间双修的论段。虽然有床帐相隔,虽然想来那散修会屏蔽外界感官,但但他能感受到,溪婴想。身体深处某一点被反复地顶过的时候、那仅剩的能掌控的手在阿守汗渍渍的后背不自觉收紧的时候,几乎忍不住肉欲的欢愉只能咬住自己下唇的时候,坐在外间的那个人,他的气息都在自己体内,感受着自己与阿守交缠着难舍难分的交合。

溪婴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中,听见房门吱呀地开启又关上。修仙之人的脚步很轻,几近于无,但他知道越和已端坐在一旁。他感到心跳跳得很快。为了让他不再多想,孟守俯身热切的吻他。唇与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舌与舌地湿软地纠缠。溪婴将自己雪白的手臂覆在孟守的臂膀上,想将他拉近,与自己再无一丝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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