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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悟眉眼弯弯的沉思了会儿，询问般的向寂空道：“此次无上境界开启时，恰逢极西域再次遭受祸患，为抵消黑莲精助林施主夺宝且泄露天机的罪过，不如收取那妖的莲心，将双生并蒂莲放回极西域击退中原武林之人妄杀无辜。而林施主，就交由师门处置其叛离之罪。”

静悟也来了，还是笑眯眯的模样。

“那便放了我，我从此不再是客卿峰弟子。”

“凭什么，我不认这命。”林旭皱了眉，眼里有暗潮在涌动。

或许是烛阴帮了他，总之在楚天华的安排下他也没怎么吃苦，只是被困在牢底，看那无论昼夜永远都是充满不详的黑红色的天空逐渐变得清明。

“公平至极。”楚天华大喜，林不语眼里也露出庆幸。

烛阴像是看够了好戏，终于出声：“那这客卿峰内妄想逃脱天道之人当如何处置？”

“尔等何意？”寂空点头示意静悟所提方案可行，又看向林旭和沈氏兄弟问着，眼睛一片清明。

在理事堂的这桩“审判”没多久就结束了，林旭被五花大绑的押解下去，沈江月则被静悟带走取走了莲心。

雨一直在下，雨水像一条条细线般落入水牢腥臭的水里，水牢的积水涨了好几寸。后来某天天就放晴了，这天林旭被放了出来，他就知道，怕是开启无上境界的时候到了。

“林施主。”静悟慈眉善目的轻唤明显已经有些魔怔了的林旭，环顾了四周各色的黏在林旭身上的眼神。“林施主，这是您的机缘，还请您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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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月也是一脸苍白，他死死的盯着林旭，就有些明白沈恨水在金屋时问他那一句话时眼底有多复杂。他不傻，小旭故意陷害他他看得明明白白，但他得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小旭残酷的惩罚。

林旭则是恨透了这不公平的决断，却也觉得这样处置沈江月他很满意，不再说话。他还记得，杨铭杉说过，烛阴会帮自己。

“此事还等幽荧定夺。”寂空像是没看见楚天华和林不语的恶意和紧张，下了定夺。

“可你不能，这是你的命，林旭。”寂空走近了林旭，脚触及了地面，林旭才渐渐看到除了寂空以外的其他人。

“呵。”林旭冷哧，在寂空面前，他也没了打量烛阴的心情。

楚天华狂喜的脸上扭曲了一瞬，看向烛阴的眼里都是愤恨，表情狰狞起来。

“我说不愿如何？”林旭再看不见其他人，仰望着寂空，脖子让人心恨的发酸。

“不如何。”清越的声音有点恍如隔世的意味，寂空的声音四平八稳，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旭。”寂空从发声之处的云端缓缓走来，一手轻捧着二四方樽，一袭黑袍像是吸满了罪孽，“你可愿开启无上境界？”

他被困在水牢里，唯一可以看见的景色就是一片像是被血肉染红的天空。

沈恨水抿了抿唇，像是要牵动唇角，却发现很难动作，拯救族人不难，即使是他一手放任记忆与变成的人间炼狱。但沈江月呢？他被剥夺了七情六欲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