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2)
自从白玫出事后,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再有比这更低的低谷了,毕竟我已经直达地心,再往下只能横穿地球出现在太平洋另一头了。
所以当姐打发陈度来叫我上了四楼,虽然我的左右眼皮跳得跟打架这么热闹,我还是当它们在抽筋,放下酒杯跟着他走了。
“夜色”华丽得像一座城堡,盘旋的优雅的楼梯,通往鼎鼎有名的夜色四楼,陈度在我前面蹦得像个兔子,恨不得八抬大轿请我个老爷咻的窜上顶楼。
我心说哪至于就这么上赶着,卖个屁股又不是领奖,总得给人点时间心理建设不是,于是走得更慢了,陈度也没办法,他总不能让个腿上多了东西的健步如飞,只好碎碎念碎碎念。
我没在听他讲,只思考会是什么样的客人,我这个新晋少爷,难免对头一次有别样的想法。
佳佳说过这是个清吧,会员制,门槛高得吓人,开在寸土寸金的闹市区,来的人非富即贵,让我放心些。我一边谢她给我门路,一边想,白玫的小姐妹难得有这么天真可爱的。
来了吧里近半年,老板对我倒还格外宽松,培训了五个月,包吃包住,期间还能帮调酒师打打下手,偷学几招,环境又好,人也没几个作妖的,搞得我有点恍惚,差点以为正经找到了工作,和同事们融洽相处,有个不错的未来。
要不是培训内容不太对劲,我都快乐不思蜀了。
四楼空间大得夸张,打通了整个楼层,一整张驼色的长羊毛地毯,舒适得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的大沙发,各色身影或坐或卧,起步价上万的名酒撕掉标签随意摆放在容器里,空气中有若隐若现的靡离香气,猩红厚重的窗帘垂下,隔出幽暗暧昧的空间。
这是,销金窟。
我慢慢的走过去,姐转身打量我,对于这套服务生制服也没说什么,倒是转过去把陈度骂的狗血淋头。姐的美学就是,要么听他的,要么听他的。他是老板之下的暴君,地位大于等同于妈妈桑,掌握少爷们的一切资源。
他对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我怎么也忘不了一个星期前的酒会,他笑眯眯拿本季度业绩跟一众少爷们打赌,输的人要坐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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