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见证的耀目之物(2/2)

“枢大人”蓝堂忍不住开口，他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刚才的哭喊，现在的那声绝望的‘不’，都让他有些想流泪。

夜间部的吸血鬼们不约而同的转向他们的纯血帝王，看到耀目之物的血眸中开出恶欲之花。

给他平静缓冲，只是五六下声响，他就身体颤抖的再也无法抗拒，发出一声宛如哭喊的呻吟，胯下的阴茎射出浓浓的白浊。

玖兰枢在野兽们期盼的注视下，微笑着敲了下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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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后，锥生零喘息的气声好似呜咽，空洞的双眸泪水涌出，虽然他的手指还是没有停下动作，如同之前的命令一样爱抚着自己的敏感之处，但明显的有所迟疑，手指蜷缩伸展，似乎是在争夺控制权一般。

不只是他，大家都有些沉默。纵然是冷血之族，但看着一个明明和自己对立的人挣扎着不肯低下头，甚至被按下泥潭，仍旧不肯放弃，凭着快要被同化的潜意识竟然真的爬了上来，纵然只是露出了头，却也让他们见到了以前不曾见过的

想要。

想要。

想要他就此沉沦，想要他永坠黑暗。

黑主优姬忽然回过头，她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从夜间部传出来，那声音悲痛哀恸，有种让人莫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向前走了两步，却不知为何觉得没必要去查看，又转头向树林里走去。

这是锥生零第一次在催眠时，说出的字。往日即使是有命令，他的潜意识也抗衡着咬着唇，不肯发出除了喘息外的声音。或许那如敏感的潜意识知道，只要开了口就再也止不住了，一些下流淫乱的话语会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而今夜，在维护最后那点尊严也被践踏后，那个银发少年纵然哭泣着，却依旧没有放弃。

敲击声停了下来，昏暗无灯的夜间部学生都能很清晰的看到这幅画面。之前那隐忍悲恸的哭喊在他们心头一震，哪怕锥生零只是个甚至快要堕落成，哪怕是如同玩具一般，但如今都有所钦佩。甚至看到他似乎有所突破催眠，大家更是不知该说什么的震惊和敬重。毕竟他们见过，纯血之君初试催眠时就将一位控制的死死的，甚至按照副舍长一条拓麻所说，连长老院那边也试着催眠成功了，谁知道偏偏锥生零一直在坚持，纵然只是那一点点，也倔强的不肯妥协。

“——”

“耀目之物”不知谁喃喃的开口，因为没有刻意用上精神力所以并未惊动讲台上的少年。但这个原本是玖兰枢定下的催眠关键词却让他们恍然，这位帝王早已看到了锥生零的耀眼之处，而他们还曾不解为何一个的混血能被纯血之君看上，如今他们知道了，在这片无灯的黑暗之中，明明讲台上是那么淫乱的一幕，却丝毫不影响锥生零散发出的光芒，那是从灵魂开出的花，耀眼温暖，如是他们触碰不到的阳光。

想要。

“”银发少年唇瓣微动，似乎在说什么，那声音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即使是吸血鬼也没有听清。但慢慢的，那在喉咙里的声音还是震动了些声带，带出了些许名为坚持的声音，“不”

想要触碰他，想要拥有他，想要禁锢他。

玖兰枢不由得笑了笑。这是他所看到的耀目之物，从泥泞中长出的不屈灵魂。他索性停下敲击的手指，想看看锥生零还会做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