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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山扣动一下眼珠子，把这一段跳过去，继续写代码。

“什么都再来一次。他就不能再坚持多一会儿吗？没准，我就答应了呢。霍，你要记住，觉醒者是没有再来一次的。尘归尘土归土，觉醒归于无。”

他没有别的娱乐。除了养着一只猫，一只狗。戴着耳机听着自己做的虚拟歌姬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监视、修补着安居岛的一切。

“还是个大美人！”

“无？”

“我也要带戒指。这是我们的结婚礼物。”

“什么叫你勾引我的？”

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霍山扣按照约定跳下球状物，再回来已经是无知无觉无记忆的觉醒者，每日只知道维持暗云系统运行。

继续跳过。

看着蝎子的身影从白发逐渐淡化、消失、不见，霍山扣才第一次知道觉醒到底意味着什么。人生是没有重来一次的。就算重来了，那也已经不是你。而对于觉醒者来说，觉醒，意味着连转世重来的机会也没有。

霍山扣摘下耳机，从满墙的屏幕面前转身，接住了扑向他的一猫一狗。

“在你，我从来没有一次大方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师傅你的呢？”

“我们自己可以查。”

西瓜在暗云“骚扰”了蝎子好些年。后者坚持不动心。某一次，西瓜问他如果自己死了重来一次他们还有没有机会。蝎子说自己也不知道。等蝎子收到暗云失去继承人的消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结婚证。这份是你的。”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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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爸爸，来了新的修补者。”

来人身材高挑，一头乌黑长发柔软如丝，盖不住

“无。”

“为什么是小旭教你？怎么看都是你这个大厨教他吧？”

“那又怎样？难道你舍得我哭？”

“失去常青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师傅只给了我五个常青。其中一个跟曦的假常青同归于尽了。现在只剩下四个。旭，兔子，瑞瑞，你。”

“所以，我们，这是见过对方家长了？”

“fuck me.”

“霍，我一直不希望扯上你。但是，”蝎子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手掌，“我，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