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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上辈子所剩的财富,在我死后,已经全部归属了我的未亡人妻子;现在的我,只是一根孑然一身,没有财产、没有人权、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安慰棒而已,与普通的泄-欲器物,也没有什么两样。
他指着我,问一旁的粗膀大汉:现在的安慰棒,还是人工智能的吗?他,还能说话?
地取下了眼罩,睁大了一对蓝宝石般好看的眼睛,凑过来对我眨了眨。
可下一秒,他将方才选中的按摩棒,拿起来舔了舔,叼在了口中,朝那大汉一挤眼道:行了,咱们去隔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好么?这些棒子再好,也仅仅是能助个兴,哪比得上真男人的那根,有烫热的温度呢?
除了,我还有一颗会痛的心。
大汉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我望着他被人抱着、快要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追问:那我呢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脸上还挂着,方才激烈性-事中,爽出来的泪水。犹如雨后初晴的枝头,柔柔地挂着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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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上,这一秒的我,恐怕并没有比上一秒,显得更加挺拔帅气。
稀奇,真是稀奇。这一根,可以送给我,拿回去当个纪念么?
我有些紧张。想象中的自己,此刻应当站得更高大笔直,雄赳赳气昂昂地接受他的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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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粉红色的糖果袜,不偏不倚地自空中飞来,铺天盖地,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听到他这样说时,整个人兴奋得,恨不得站起来跳一圈踢踏舞。
好吧,事实上,我只是一根无助的安慰棒,只能颓然地躺倒在桌上,无助地盼他垂怜而已。
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帮我把这根会说话的棒棒,用袜子包起来。摄影完成后,我把它带回家,放在床头上,让他给我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