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斯斯文文地叫我名字:“沈郁,不要动手动脚……”他这人就是太死板了,跟国内的应试教育一样。这样很容易交不到朋友,我见他总落单,便忍不住要招呼他同行。
点好餐,我叫他跟我一起去二楼。四人卡座,易泽对面的两人已经吃完离开,冯二歪着身子伸长了手臂:“沈郁!过来坐过来坐!”
我是个左撇子,便招呼李游坐了里面,跟面前同在B班的冯二瞎扯了几句。
易泽坐在斜对角自顾自吃饭,我一早便看见他面前摆着我的便当盒,盒盖打开,进度过半。
“呀,手工便当?不错嘛,谁给你做的,真是心灵手巧。”我故意逗他,顺便夸夸自己。
冯二也在一旁帮腔,“我也觉得奇怪了,从来没见过他自带便当来吃饭,还小气得很,借我尝一口都不肯。”
“有这么好吃么,你喜欢吃辣啊?”我明知故问道。
他吃饭时慢条斯理的,也不回话,完了冲我挑了挑眉,回一句:“也没你的份。”
切,谁稀罕了,我不会做给自己吃啊?
他的一应喜好我早就打听清楚。我好甜食,一开始极其不习惯辣椒的气味,做中式菜油烟又大,常常呛得泪流满面。即便如此也不觉得讨厌,我偷偷搓了搓指尖烫起的水泡,只觉得那泡里都是糖水。
我以为他接受了我对他的好就是重新接受了我的心意,于是在他生日那天又试了一次。
那是一个周末,易家在郊区别墅办了一场生日会,易家长子长孙,排场自然不同,山间马路上豪车流水席般应接不暇,宾客满堂,皆为权贵。
易泽穿着正式,头发也全部梳了起来,露出前额,再加上他本来就个子高大,穿一身西装,应酬客人时举止成熟得体,我几乎看到了他在未来婚礼上的样子。
我把他堵进小房间,这次改变策略,礼物是我看上很久的一双球鞋,全球限量,割了不少肉,但想到用途,也不觉得多心疼。
他却一把推开我,礼盒被我不小心失手砸在地上,崭新的白鞋摔出来,蒙上一层灰。
他心情颇恶劣,我后来听冯二说才知道,他亲自给小同桌递了邀请函,对方却没有来。我撞在枪口上,他也没耐心与我周旋,不同于第一次表白时的面无表情,这一回他眉毛皱成一团,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这套?!我拒绝得还不够清楚吗?”
这一回倒是很清楚了。我低头看着那双球鞋,心道,原来不是玫瑰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