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爱过的姬墨。
“可以开始了吧?”
姬墨握着一柄玉笛淡漠的询问。
“在,让我抱一会儿。”
沙哑的呢喃,帝真闭上眼将脸埋入了男人的发丝间。熟悉的皂角香,熟悉的温热温度,发丝擦在面颊上很痒···
——
“二少果真乃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如此才学将来必定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听着熟悉的夸赞,有一瞬间面前的世界呈现出了水纹一般的波动。辛姬一个寒战清醒过来,然后露出一贯的得体笑容。
刚才怎么了?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辛姬漠然的看着前来恭维的人,以他为傲的父母。
“爹?娘!”
为何觉得爹娘死了?
辛姬被这个想法刺激的一阵毛骨悚然,他用力摇头甩掉那种仿佛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日复一日,同样的日子,同样杰出的兄长。
没多久在朝廷的考试中兄长拔得头筹获得了功名,而他一向不喜这些。家中只要有一个成才的就够了,如今的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出了家门辛姬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所谓的“想做的事”。站在门口踌躇了一阵,随便找了个方向一路笔直的走去,然后他停在了一家门口贴放的红纸黑字的招人文书前。
“招个先生?”
辛姬轻笑,凭他的才华自然成功被聘。
那个男人长得颇是高大却不粗笨,身材匀称很是高挑。那男人的儿子据说因为早早死了母亲很调皮。
在那个男人口中了解到了很多对方的事,最后男人唇角一勾诡异的看向他。
“不过他会喜欢你的。”
辛姬被那男人看的浑身汗毛直立。奇怪的父亲,奇怪的家。
这个家真的很奇怪,佣人很少不说。那个大少爷更是整日将自己关在后院里头,传闻说他体弱不宜出门见客,可辛姬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年一手翩若游龙的左手剑。
他是个用剑的高手,家里却不喜他练武,所以没人知道他会用剑。面前少年这套剑招看似惊艳,可辛姬很快就找出了其中破绽。
“招式劲猛却后续不足,败笔。”
那少年突然停下,转身看他。辛姬看着他的左手剑,突然问道。
“你的右手剑应该更稳。”
记忆中的少年应该是右手执剑,只要拿着他的剑,便没有他破不了的敌人。然而此刻的少年却只是剑术平平,并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份惊艳。
少年歪着头看他,然后笑了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唐突辛姬赶紧闭嘴不再多语,那少年却走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
“看来你也是用剑之人。不过我一直用的是左手剑,你怎么叫我用右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