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月出翻身下床的声音惊动了我。他见我醒了,却把我的脑袋按回枕头,冲斩尘点头示意:
“斩尘大人。”
花月出有意挡在斩尘面前,引得桌子旁的断鞅的一瞥:“花月出,以卵击石,何必呢?”
“断鞅大人说笑了。”花月出神色不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非愚人之举。”
断鞅耸耸肩,修长的手指拨弄金笼的小门,弄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定睛一看,紫翎已不在其中。
斩尘绕开花月出坐到床上,拽出我的手臂把脉,漆黑的眼眸倒映出面无人色的我。少顷,他才把我的手重新放回被褥里,俯身亲了亲我冰凉的嘴角。
断鞅的白发用木簪随意地绾起,他探出头来,问道:“我的?”
斩尘还出声,被晾在旁边的花月出就闻言笑道:“近三个月了,指不定是叶南歌那个傻小子的。”
我听得坠云雾中。
只道花月出说完话,斩尘的手劲便陡然加大。断鞅也眯起眼,还未来得及再次出言,便听窗外传来熟悉的隼啸。
我心一惊,不自觉地扑下床,却教斩尘狠狠攥着肩,无法动弹。
紫翎似乎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迟迟没有降落。它似是在空中盘桓,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渐行渐远。
断鞅的反应很快,还未等斩尘出声,他就拂袖冲出门。
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花月出举步生风,抢在断鞅前面。
骤然屋内只剩斩尘与我。他将我压在床上,挑开我的外套一路往下抓住我的脚踝。我瞬间察觉他的意图,可他并没有给予我反抗的余地,生生掰断我的脚骨。
耳边阵阵嗡鸣乍响,我一时间什么知觉都没有。但当眼前的黑褪去时,钻心的疼便汹涌地席卷上来,迫使我发出凄厉的痛呼。
我抖如筛糠:“斩尘斩尘!”
斩尘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继而又折了我的右手。
“你做了什么,会以为我不知道吗?”斩尘没有再废掉我的左手,他又抱着我坐起来,覆掌贴着腹部为我传输内力,“我现在都能闻到这种恶心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