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明明应该很害怕将要遭受的对待,闻夏内心深处却隐秘地生出一些期待。
想要被傅时言触碰。
想要被傅时言玩弄。
“宝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觉得的。”东西被放在托盘里,像检查工具一样摆放整齐。傅时言穿着平日的白大褂,在一旁戴着橡胶手套。
在傅时言工作的地方,本来是正常的检查,自己却擅自动了情,又因为大着肚子,看不见自己因为兴奋而翘起的性器。
橡胶手套所带来了与平时不同的触感,傅时言轻轻握住闻夏已经勃起的玉茎,像是真的在检查似的缓缓抚摸着,“你瞧,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不过今天我们要检查的可不是这里。”
带着润滑的手指刚探入穴口,就被软肉紧紧吸附住。已经有两周没做了,看来他的小穴比他自己更想念傅时言。
傅时言也想他,想念他动情时潮红的脸,高潮时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在穴内四处肆虐,穴肉愈发绞紧,“要就这么先让你高潮一次吗?”
“呜不要、不要手指,要你。”傅时言最喜欢闻夏的一点,就是他的直白,就算平日是个被他调戏就会脸红的闻小夏,等真的动了情,他又能直白地讲出淫荡的话,就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
“对不起,宝宝,今天给不了你想要的,毕竟是惩罚,还是要有点惩罚的样子。”说完他拔出了手指,小穴已经足够柔软了,眼下就算上扩阴器,也不会很难受。
“我现在要用扩阴器了,你只需要相信我不会让你难受,然后放松就好。”就算傅时言这么说,可是看着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器具探向下身,闻夏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扩阴器刚探进去一个头,闻夏就没忍住叫了出来。傅时言赶忙把扩阴器取了出来,“弄疼你了?”
闻夏相信,如果他点头,今天的惩罚大概就会就此结束,傅时言对他的欺负都是建立在让他舒服的基础上。从前刚开始的时候,傅时言用道具不小心弄疼了他,为此自责了好久,甚至半个月都没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