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您的控制力如多年前一样精准(3/3)

地抚摸他的腹部问他:“慕残?”

慕残分为慕残者、扮残者、自残者。我对他关注这么多年,是从未见他有这种癖好的,性癖问卷中他也未作答出这种性癖。他真的喜欢残疾或者希望自己残疾的可能性不大,我这么问,是想确定他到底把这次的调教卡到了什么地方。是一次性的尝试,还是为了体会想要的被控制感可以完全的放任;还是他确实是想要彻底放弃所以的责任,觉得就此残破不堪也无妨。

他看着我,体内的痛苦让他看起苍白而脆弱,但是他笑了,他说:“不。泽元只是相信主人有分寸。所以,主人给予的,泽元都可以承受。”

还真是敢说。

我不认为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度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换位思考我是决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从七年前意识到我在他那里的定位之后就不会了。而他此时又凭什么这么说?我可清楚我现在表现出的情况:我和他并非全然陌生但也差不了多少。谁是他的主他都能如此顺贴?刚刚入圈的新人都知道要找个合适的主人再慢慢妥协。这个世界向来悲多欢少,遇到真的可靠的人实在难得,哪个不是前期慢慢观察后期慢慢磨合,一点点转移控制权的。理应见多了诓骗、伤害、反悔的他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些看似普遍安全的玩法和永久性伤害很多就一线之隔,我现在就可以

我不会那么做

脑中将那些事物都过了一遍,却不得不承认我不会这么做。我又回过来品味他那句话的意思,此时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示好。

我半垂下眼,脑中开始过滤这几天的情况,嘴里命令道:“排出来吧。自己控制流量。卡到一格排一百毫升,三个四百毫升,一格两百毫升,最后全部放开。”

我相信他的控制力,看着他遵循我的命令在极具饱胀的情况下看被限流的液体十分缓慢地流淌出现,缓慢地如同滴漏,然后打开三格,内部的液体在管道中较为缓慢的流淌,然后被再次限流。最后的一百毫升才是最难过的,虽然全部放开了,但刚刚被撑到极限的膀胱暂时失去了足够的挤压能力,能感到膀胱中尚有液体残留但导尿管中的液体流淌的并不顺畅。他是一个听话的,不会任由难以流出的液体残留。他垂着眼按压腹部,手上带着我熟悉的精准。

七年过去,他的很多行动中还带着熟悉的影子,很多时候他的面容都乖巧的像个娈宠,但偶尔会流露出令我熟悉的冰冷,就像他现在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平静。他的面容平静地像是在修管道,带着修不好就换新的的冷淡,却是对着自己的身体。曾经他这个表情是对着我的,我甚至以为那是摆出的架子,后来才发现那是真心的流露,毫不作伪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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