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魔皱起眉头,下身恶意地重新一顶,打开贵族瘫软无力的双腿,用手掌卡住他的膝弯,推上去换了一个姿势,又狠狠地刺入狰狞的性器。
“啊你干嘛?”身下的小美人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疼得瞪大了眼睛,蓄满水雾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让恶魔满足地在他嘴角轻轻一啄。在之前被锁链捆绑,看见男孩因为不想发出呻吟而咬紧受伤的红肿的嘴唇时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接吻是人类才会做的事情,在恶魔的定义里面,唾液的交换是一种危险的信任和诅咒。作为传统恶魔,他坚定地执行这一观点,只是男孩无意识张开的红唇太过可爱,让他忍不住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只要不伸出舌头,就不算“结缘”。
恶魔欲盖弥彰地安慰着自己,反正这个男孩看上去不简单,哪怕“结缘”,自己也不会吃亏。
罕见的接吻让布莱恩一下子有点失神,忍不住回应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下意识地追逐着对方,只是不太熟练的动作里面混合着笨拙,对于突然的舌吻恶魔也有点呆滞。两个人生涩地追逐着对方的舌头,模仿着贵妇人和贵族小姐们书上刻画的爱情文章那样,舌头舔过对方的牙床。
终于分开后,湿漉漉的银丝缠绵在两人唇间,因为接吻有点呼吸不过来的布莱恩喘息着睁着眼,只是陷入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仿佛被蛊惑一样,下意识地叫出来“威尔”
被当成某种替代品无意是一种羞辱,明明在自己身下,这个男孩竟然还有空去想别人?威尔恶意地挑逗草弄着男孩。得到回应的性爱更加畅快又疯狂。
这场各自心怀鬼胎,带着杀意和恶意的性爱不断持续着,直到恶魔又射了两次,将精液满足地射入黑发贵族的子宫内。还得寸进尺地在贵族男孩抗议的眼神里半强迫性插出性器,手指抚摸着贵族被精液射得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才满意地抱着疲惫的男孩心满意足地睡去。因为血契内部脏器移位给子宫腾出空间,浑身酸涩疼痛吸收了足够多的精液才勉强安抚下来。
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威尔,布莱恩绝望地想,他甚至不知道该期待威尔即时归来让自己从血契中解脱,还是祈求他迟迟不归让这场背叛不被发现。
现在血契暂时被欺骗。只要骗过暂时被精液和鲜血安抚住的身体,或许等到这次发情期熬过了,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过。
感受到怀里人因为体内插入的性器,哪怕轻微的动作都发出不安稳的呻吟,蓝眼恶魔满足地闭上眼睛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酣畅淋漓的性爱给了恶魔一点微妙的安慰。人的下限总是不断被打破,恶魔也是如此。想到第一眼趾高气扬杀意十足的黑发贵族现在柔顺地躺在自己怀中,恶魔无意有种驯服烈马的诡异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