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小书呆子(2/7)

“北方的美食，阿尔西诺伊。”亚历山大提醒她说：“你是刚从宴客大厅那边过来吗？听说你们这次带回来了许多苹果酒。（这种酒好吗）？”

她往身后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丝绸服饰戴着银制护身符的金发少年怯生生地走了出来。我的脸色变得惨白，因为我看他看傻了眼。午后花园里的风瞬间变得有些凉飕飕的，那个名叫托勒密的男孩站在开满

他立刻止住了笑。“像父王不好吗？阿尔西诺伊，你该是知道的，多少人在背后说我不是父王的儿子！”

“不，”我推开他，认真地说：“我只承诺陪伴你成为一代伟大的君王，我没承诺我会爱你总之，我现在对你的感情也不算是爱你也不能强迫一个人去爱，对不对？感情的事是不能受到强迫的，殿下”

“心爱的人？”阿尔西诺伊把目光转向我：“我来这里的路上就听说殿下疯狂迷恋上了一个黑发黑眼的外邦人，说的可就是你吗？英俊的年轻人。”

“谁都知道这只是谣言。”她善良地安慰他。

“（苏毅），夫人。”我低声说。“我的名字叫（苏毅）。”

“不，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要用你的鲜血发誓”金发少年说：“看着我，吾爱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永远爱着你，永远保护你。”

“天呐，”我呢喃道：“我本以为划破手心是我原创的发誓方法，没想到你也会这一套。”

“听上去太可怕了。”亚历山大躺在我怀里轻声直笑，“你的儿子托勒密怎么样，他喜欢那些咸辣的南方食物和那些妓女一样的娈童吗？”

亚历山大没有答腔，他直接用匕首划破了右手的手心，血淋淋的举向了我。

“哦，殿下，让我好好看看你！”贵妇人发出像百灵鸟一样的娇笑声，她十分温情地感叹道：“这个带笑的眼睛，这头金色的秀发，亚历山大，你越来越像你父王年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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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用我的血发誓？而不是你的血？”

“可恶，你又讽刺我。”亚历山大低下头，迅速地亲了我一口。“牙尖嘴利，白对你那么好了。我知道你天生不愿意乖乖听话，我也不指望你永远配合我。但我真怕有一天你会不再爱我了。这是我唯一一件永远无法原谅你的事情。”他紧紧地拥抱着我，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含糊地说：“，你可以背叛我，你可以利用我，你可以对我做许多过分的事，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我无法想象，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想要干什么？”我狐疑地抽回手去。

“哦，我的（宙斯）呀，你们干什么呢？”

“噢！殿下，您真是爱开玩笑！”阿尔西诺伊道：“他和我一同来皇宫赴宴，这时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哈！我看见他了，他在那，他在莲花池的对面！”

亚历山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他的情感。

一个热情洋溢的女人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沙漠里的部落首领都喜欢用流血的方式发誓。三年前从温泉关骑马回来的路上，我就亲身经历过一场歃血为盟，宣布效忠我父王的篝火晚会，没几天我就遇见你了。你难道敢说这不是命运吗？”他催促着我说：“，我心爱的亚洲人，用你的血和我的血溶在一起，你要发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让我爱着你，永远让我保护你。”

地猛盯我的脸，“（赫菲斯提昂），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就会亲手杀死你。”

“多像一道菜的名字，是不是？而且听上去还像一道酸甜古怪的埃及菜，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我们马其顿人都热爱的浅色卷发的男孩子。他们像是流淌着奶和蜜的精美甜点般的叫我迷恋不已，在温泉关随我丈夫驻军的这三年，我发了疯似的思念着我们北方的美食。这些南方人吃得东西又咸又辣，竟然还诽谤马其顿人是没有开化的蛮夷（无意冒犯），请不要误会，，我说你像埃及菜，并不是说你像蛮夷，而是指你有不一样的外邦人风情。这点非常吸引男人，至少从殿下始终搂住你不放这点就知道了，哈哈哈”她尴尬地强笑了几声，忽然瞪大眼睛惊呼道：“噢！我可能是喝多了苹果酒，有点口不择言了，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天呐，我说到哪儿了？”

“当然啰。”他轻声笑了，和我脸着贴脸，“但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而且这并不意味着如果你做了蠢事我就不会生气。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即使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亲爱的，把你的手伸出来。”

“阿尔西诺伊，我仰慕的马其顿大美人。”亚历山大笑眯眯地张开双臂，与她拥抱在一起。

我把紧握的双手缩到背后，一脸不配合地问。

摇曳的绿影丛中，忽然传来一阵浓烈的香气。走过来举着孔雀扇的奴隶们和侍女们，最后出现的是一个穿着艳丽长裙的美貌女人。她比其他侍女们高，背挺得直直的有点向后仰了，她戴着充满异域风情的银饰和耳环，头上顶着希腊贵妇们最喜欢用来装扮自己的金色假发，涂抹了香到刺鼻的桂花味的发油。

我腼腆地朝她露出一个微笑，贵妇人捂嘴乐道：“诸神在上，他怎么害羞得就像我那不争气的书呆子儿子托勒密一样哦，请宽恕我，可爱的少年郎，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秀）还是（肖）？”

“（非常棒）！”她醉醺醺地回答：“这是在南方我唯一的安慰了，（我亲爱的）.驻军地环境腌臜，东西难吃，人民野蛮，还动不动就有叛乱和斗殴，那里的南方人讥讽我们马其顿人的军队全是吃对食儿的爱侣，他们的穷人却只喜欢肏绵羊取乐，当你看到那些又黑又丑的女人，你就很难责备他们了。他们的贵族堕落得像波斯国王大流士一样，竟然喜欢涂脂抹粉的被阉割的小男孩，互相攀比谁的娈童最肖女人。（宙斯在上），南方人堕落得简直罄竹难书！哦，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真不敢相信我在那里呆了三年”

“你对背叛的定义是指什么，殿下？”我迎着他的目光道，“是指和女人打炮呢，还是指做你的政敌呢？或者向别人出卖你的消息，又或者不肯听你的命令服侍你呢？”我摇摇头，诚恳地说：“我有预感我迟早有一天会背叛你，因为我天生不是一个愿意乖乖听话的人。”

“是的，谣言”亚历山大蹙眉道，“杜波菲娅说过，对一个正直的人来说，谣言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可我依然厌恶人们说有关我的话。尤其是他们还喜欢在背后议论我心爱的人，这就不能不说他们恶毒了，即使用鞭子抽他们也改不了这种毛病，真不懂他们到底从中得到了什么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