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2/4)

柳庭深从未见过小师叔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一时看得呆了。

经历这些时日，他很清楚什么声音最教男人失控，什么姿势最引人遐想。很快，涂着药膏的手不再安分，小心翼翼覆上胸口。触感还是记忆中那般柔腻，零零落落缀着吻痕，乳珠因玩弄嫣红挺立，另一边无人照拂，也半推半就硬挺起来。云离蹙眉瞑目，呻吟含糊不清，好似梦中呓语，欲拒还迎。

掌门师尊也记得。

认定了孟余舟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这人不显露险恶心思，倒显得他恶意揣测。

柳随尘惨然一笑，咽下喉中腥甜。

但他永远都比不上柳庭深。

可是，为什么啊。

柳庭深看得分明，眸光一暗，胡乱穿好衣服，行礼告退。

柳随尘絮絮说道：“那伤药一日一换，沾不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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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愣望过去，小师叔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表情努力克制着，但还是说不出的得意。

走出门院，行过掩雨长廊，远远看见院中呆立的少年。烈日暴晒了这么久，面色仍是惨白。柳随尘问：“小师叔还好么？”

虽然长相一样，出身一样，连做的事都一模一样。

柳庭深嗫嚅：“给，给师叔，换药”

因为从一开始，错的就是他。仗着小师叔的宽容疼宠，践行最不堪的恶念，今日所偿的恶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云离闭着眼，唇齿逸出一声喘息，像在低泣，又像轻吟。

这一次，柳随尘没法像以前那样，把不甘扭转为愤恨。

柳庭深想不通缘由。

那几年，掌门师尊眼神阴冷的像要杀了他，待他却一如往常，亲传弟子该有的宽待一样不少。甚至偶尔，还会让他单独去见小师叔。

柳庭深正在紧要关头，愣是被他吓软了。

他们犯了同样的错，为什么小师叔可以轻易原谅柳庭深，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云离忍耐半晌，猛然睁眼，翻身跨坐而上，趾高气扬宣告：“哈，被我抓到了！”

柳随尘住口不言。

“嗯。”柳庭深没心思搭理他。

心脏榨干全身的力气，艰难地跳动。

或许应了那句，预感寿元无多，所以行事与常理相背吧。

他跟柳庭深是不一样的。

目光越过重重楼阁，凝望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有迷茫，有不解，还有果然如此的黯然。

视野清晰，身下的人却不是孟余舟。

“不必。”云离披起一件罩衫，想到他刚刚做的那些事，嫌恶之色一闪而过。

这份恣意并未持续太久。云离看清是他，笑容隐没：“你来干什么？”

“行了行了。”柳庭深不耐烦地打断，“剑宗底蕴深厚，孟掌门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世间难得的灵药。小师叔有他照料，你操什么闲心？”

三年前做过那些荒唐事，柳庭深很忐忑了一阵子，意料中的惩戒一直没有到来。

小师叔还记得三年前的事。

那人再也按捺不住，草草解了外衣，倾身压住他，掌心握着两人的性器砥砺摩擦，不断挺动腰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