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阴上。
师父的手指带着温度,药膏又清凉无比,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阴唇上划来划去,弄得鹤羽既尴尬又敏感还有点疼。
“师父那个,我自己来吧”鹤羽红着脸小声说道。
“昨天已经都看过了。”齐淮远的本意只是告诉鹤羽,该看的已经看过了,不该看的也看过了,没有必要在他面前害羞。再说了,鹤羽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身上哪里长颗痣他都知道。但是这话在鹤羽听来,反而更加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鹤羽捂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齐淮远抹完外阴的药,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药棉,他用手指分开鹤羽的阴唇,轻轻地将药棉插了进去。
“嗯!”鹤羽吓了一跳,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惊呼声。
“抱歉,弄疼你了?”齐淮远拿出刚刚去鹤羽房里给他拿的亵裤,抬起鹤羽纤细的腿给他穿上。
“没没事”鹤羽脸颊通红,他很久都没有和师父这么亲密了,搞得他现在有些无所适从。
齐淮远起身擦了擦手,道:“所以你昨天是怎么了,中了什么毒吗?”
“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干,然后就”鹤羽昨天待在后山确实和平常一样,吃的也是山府里准备的食物。
齐淮远想了想,道:“你这段时间先搬过来跟我住,等我调查清楚再说。”若不是鹤羽身份特殊,他大可请同辈的名医来检查。他们修道之人,往往比普通人更厌恶鬼族,要是有人知道他的亲徒弟是半人半鬼的混血儿,怕是要借着这个名头趁机围剿了。
焦弥山是修道之首不假,但暗中想改变这个地位的人也不在少数。
“跟跟师父住吗?!”鹤羽不好意思地合拢腿,闻言惊讶道。
“我暂时没查出你的问题,到时候万一再出事我好知道。”齐淮远一边说一边折了一只纸鹤,跟总管带信,让他叫人来把饭菜拿去热一热。
“师父不讨厌我吗那种事”鹤羽磕磕巴巴说完就后悔了。淦!他在问什么啊!!装傻就好了嘛干嘛问出来,万一师父不回答岂不是很尴尬!
“真讨厌你的话,你活得到现在吗?”当然一开始是因为怕养死了这个小孩被师父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