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他倒是不哭了,只是柳温被肏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整张脸。
他试探性地摸了摸自家男友的头,“我从前工作不方便戴戒指,你要是想的话,我们改天去做一对,我每天都戴。”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到抵着自己小逼的鸡巴在粘着逼肉乱动,柳温声音发颤,哆嗦着继续道:“还有我父母,我很早、就和、和他们断绝关系了……哈……把内裤脱了,尔白……”
程尔白听话地伸手去摸他的小逼,把那条濡湿地能滴水的布料从逼肉里夹出来,脱下时能看到粘液和内裤依依不舍地相连。
程尔白的鸡巴终于和他的小逼贴在一块了,柱身抵着骚缝上下摩擦了两下,终于整根没入泥泞的穴道。
小肉道早被管教的服服帖帖,鸡巴一进来就柔顺地舔吃,把前列腺液涂满每一处褶皱。
柳温脚趾蜷缩,双眼上翻,被程尔白咬着舌头吞吃男人的口水。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什么,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白纸,大概是程尔白之前说的合约。
身体打着细颤,写不了字,男人就握着他的手去盖手印,末了还拿车上遗留的矿泉水给柳温洗了手。
“阿温。”他听见程尔白这么叫他,“我最喜欢阿温哥哥了。”
他比程尔白大一岁,小时候程尔白才会叫他哥哥,大了就是柳温阿温地叫。
穴道已经被肏成程尔白鸡巴的样子了,龟头抵着饥饿的宫口打转,猛地插入后,被淋了一身的淫水。
程尔白手指揉着柳温的肉蒂,间或去拿指甲搔刮下面的尿孔。柳温的大小阴唇全被他翻开了,在灯光下水光灵灵的,连骚缝都时不时被手指的指腹摩擦着。
鸡巴卡在宫口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青筋碾着宫口把里面的子宫壁都捣软了,阴道的肉壁被肏的只会不停喷水吐露,含着鸡巴的嫩肉随着抽插一次比一次无力。
柳温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程尔白的身体上抬高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整个人都是被大力肏干后脱力的痴像,张着嘴巴,程尔白舌头一凑过来就自觉地过去舔吃,和男人接吻。
程尔白的手按压着他的肚子,隔着一层肚皮去安抚他可怜的子宫,一边调笑一边亲他:“都被肏出个凸起了。”
柳温自己看,果然小腹的地方被戳出来一个突起,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肚皮安抚他的子宫,鸡巴却在子宫里肆虐,随着动作能看到肚皮在不断隆起下坠,简直就像他在随呼吸不停吞吃鸡巴一样。
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失重感,快感循着脊椎打上来,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许多,哑的让柳温发抖。
“潮吹了,阿温哥哥。”程尔白笑着在他耳边说。
一道清澈的水液从他的下体出来,激烈得如同一道奔泻的小溪,子宫也开始蠕动着挤压鸡巴,喷出一股股淫液。
程尔白拽着男人的手臂收紧,精液射进柳温的子宫里,一股股循着潮液流出逼口,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程尔白拔出鸡巴,从储物箱拿出一个形状奇异的东西——那玩意形似肛塞,两头细窄,中间极粗,通体透明,而且尾部连着一根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