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3)
&
他得知我继父是周叔,感慨了几句,却也没多问什么。随后热情地表示需要什么帮忙可以找他们家,我道过谢,继续和满屋的灰战斗。
世事弄人,总在我觉得一切就要好起来时又当头一棒敲醒我。我不知道宋清寒是怎么找到我在这的地址,反正他这人一直这么莫名其妙。我透过猫眼看见他的脸,当即决定装不在家。他很快就离开了,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好心情又因为他变得糟糕起来。
邻居很快就注意到每天早上都来楼下的宋清寒,好奇地问我知不知道那是谁,我烦躁得很,说那就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人,很快就会回去。一旦感情被消磨殆尽,藕断丝连只会让人更加痛苦,更何况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的人,他说得再好听再动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房子许久没人住了,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我咳嗽了几声,开始认命地打扫。对门的邻居刚好上楼,看见我是张生面孔,好奇地跟我攀谈起来。
正常人碰见神经病不会啐上两口,只会远远躲开。我没搭理他,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能在家里就绝不出门,没多久就快开学了,到时我不信宋清寒还能死赖在这。
他的腿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完全,现在下地走动极不利于伤口愈合,他怎么就为了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如此往复好几次,我终于忍不住了,把他拽进屋子里质问他:“你腿没好全天天跑出来干什么,你觉得自己很伟大是吗,还是想腿彻底废了才高兴?宋清寒你他妈要不要命了?!”
小单薄。我笑着朝她挥手,把眼泪都憋了回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是早上来,后来又变成了中午来。每次我点了外卖,他就把外卖员放在楼下的外卖给我送上楼——他走路仍然非常不方便,而我住在四楼。
飞机升空,窗外的云层层叠叠,我拉下眼罩闭上眼,这一秒特别想要逃离这座装着我全部记忆的城市。
晚饭我下楼吃了碗面,同样因为面生和老板娘聊了几句。虽然对全新的环境还是有些陌生,有时候出趟门回来都会在小区里迷路,但胜在一个人待着清净,在开学之前,我可以安心过自己的米虫生活而不被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我购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开始了短暂的独居生活。我妈晚上有空就会给我打个视频通话,我弟那张胖脸时时出镜,更多时候我都在听她说店里的事,身边人的事。她太需要听众排忧解难了,末了问起我住得习不习惯,我就说哪里都好。
他跌坐在沙发上,视线始终看着我,语气里有些欣喜:“你还是不忍心看我受苦。”
第二天,他又出现在这栋楼楼下,身边有一根拐杖,安静地抽着指间的香烟,我不得不下楼扔垃圾,他的目光总是有如实质般黏在我身上,我是真的没精力和他折腾来折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