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故地(剧情(2/3)
“还有什么?”我继续问。
可不是没出息,见到久别多年的心上人,走不动路才是应该的吧?
正正好卡在那里,令人如鲠在喉。
他要支走我,这话并没有半分问题,可在场四人里除了他,谁不清楚景初并非堂兄?那日拜访皇叔,他并未看到景初的脸。因此,皇叔闻言向我投来的轻飘飘一瞥,压力一分不落全堆在了我头上。
形似,神似,九成相似。
皇兄从惊讶里回过神,见我愣着,不动声色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几乎能听到他暗骂我:没出息的东西。
直至此时,我才知道景初口中的“小事”是什么。
“无妨,一件小事,你到时便知。”
“什么?”
他告知于我的,自然是皇叔的想法。想到那个只一眼就令我遍体生寒的男人,我忽然从头到脚打了个寒颤,荒谬之感油然而生。原来真的无解,连大祁战神也只能为唯一的子嗣押下风骨,赌我父皇慈悲,或死局硬破。
这场景简直比捉奸在床还尴尬。
能不能不要一直不说话。
我突然不愿细想,只低声问他:“此局何解?”
入席过后又是一番寒暄,我眼观鼻鼻观心,谨慎的沉默着,忽而觉得不妙。皇兄与景初闲侃了几句,后者对答如流,话题便引到了我身上:“堂兄多年未来,小五何不带堂兄故地重游,叙叙旧?”
皇兄有早早入席的习惯,宁愿拉着我荒废大半时光,我没料到皇叔竟然也是如此,以至于我二人到时,好巧不巧与前者撞上,甫一掀开车帘,看到的就是皇叔被搀着跨入宫门的情景。
不用他点明,答案显而易见。要么至今发生的一切都在皇叔的安排里,要么……堂兄他另有其主。
唯一的一成不似在于,他到底比堂兄高一点,皮肤亦不似堂兄苍白,可堂兄久居花月郡,他的装扮骗这些老熟人绰绰有余了。
堂兄若需将功赎罪,必将由景初代劳。
“社稷之事,若无外患,必有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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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的唇瓣张了张。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说是我带“堂兄”叙旧,可景初一直走在我前面,一言不发,好似和堂兄以前一样,总给我留半个沉默的背影。
我一怔。男人看破了我的迂回,告诉了我我最想知道的事。
说半个,是因为他见我落后太远,会微微侧过身停下来等人。
男人愣了下:“其实……”
旬日不过睁眼闭眼几个来回的事,我得到消息比皇叔晚几日,想来是父皇又做了思忖,才把我们几个皇子召来,将私宴开成了家宴。
太像了,不仅容貌相似,连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都模仿出了十成的味道。可我清晰的知道站在眼前的人是景初,
“他做事永远算得清白,给自己留足退路。”景初说。
便是他扶在皇叔身侧,身形被一身礼服修得挺拔,眉刮得浅淡,唇角弧度压得凛然,剔透的浅眸淡漠一切,只一心看着皇叔。
顺着想下去,另一个问题显而易见:“即使此事顺遂,我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