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委屈都哭出来。
云迹白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将她手心里的帕子抽出来,动作轻缓地帮她把眼泪擦掉。
他一边擦一边解释道:“可能那时候,我已经去梧州找你了,但是并没有找到你。”
这话成功安抚了云冬遇的委屈情绪,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垂着眸子,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子时不时抽动着,明艳动人的面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云迹白仔细地端详她,看着她完全长开的五官,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任他再怎么心疼,也不能随意动手帮她擦眼泪了。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不适合出现在他们两个之间,他终究不是她的亲哥哥。
他手指一顿,慢慢停下擦泪的动作,重新站好,随后背过身去,感受着心底泛起的点点失落。
小姑娘长大了,却也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你不给我簪子了么?”云冬遇平静之后,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发簪。
云迹白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把发簪递到她眼前:“以后有机会再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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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副将专门给云迹白摆了一桌宴席,给他接风洗尘。
云迹白看着桌上奢侈的菜肴,眉头紧蹙地问道:“吉州应该不好买粮食吧?”
副将说:“是不太好买,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他说到后面声音就小了下去,因为云迹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云迹白没太为难他,只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顿算是我自掏腰包,以后正常饮食就可以了。”
副将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云迹白扫了一眼饭桌,发现菜肴里有一道小肉丸,神色缓了缓,伸手端给辉叔。
辉叔一看他眼色就明白了,端着小肉丸出了营帐。
副将忐忑地问:“云将军,是那道菜不符合你口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