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温临静静听着,鼻头有些泛酸,他想对熊诗言说根本不用道歉,当熊诗言愿意正眼看他时,他早就什么都忘了。
“接受吗,道歉?”熊诗言摇了摇他的手,“不接受我没法往下说啊。”
温临偏头偷笑,真想拒绝一下看熊诗言啥反应,但又迫不及待想听下文,简直一秒都等不得。
“勉强接受吧。”他挺了挺脖子,熊诗言盯着他笑起来,仿佛受到莫大鼓励,表白的词都捡甜的念。
“然后吧中毒那天,”他清了清嗓子,“我本来挺抗拒碰你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住院时天天都能梦到你,顾晴让我跟你出任务我竟然还有点期待,咱俩见面那天我其实在车里睡了一宿,就想早点见到你。”
温临怔怔望着熊诗言,听他一点一点把另一个视角的故事补充完整。
“这一路我觉得酸涩又幸福,你不看我我就浑身难受,对别人笑我心更烦,为了能和你睡一张床我费了不少劲,为了求一个爱情符也是煞费苦心。这次任务不但解了你的毒,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熊诗言目光如炬,几乎要把温临烧起来,他们心脏同步跳着,却各有各的紧张。
他叫温临的名字,温临就从天灵盖酥到脚趾尖,又用磁性的嗓音缓缓吐露:“我喜欢你。”
“时间比我想象中还要久。”
“我总以为是在新泰酒吧那天,又或是你中毒那天,其实都不是,”熊诗言顿了顿,“原来在很早之前我就把你放在心里了,我自己都没发现。”
“早到什么时候?”温临很好奇。
熊诗言无奈地笑:“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很早,可能比摔餐盘还要早。”
温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真没想过那些没有温度的场景会和熊诗言的喜欢挂上钩。
“我该算是‘深柜’了吧,深到自己都看不见。”熊诗言挠挠头,温临像是被灌了一碗甜汤,开心得眼睛都弯起来,熊诗言勾勾他的下巴,陪他一块笑。
“好了,你已经成功把我掰弯了,你得负责。”熊诗言坐直了说,“温临先生,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温临皱眉:“男朋友?不是说爱人吗?”
熊诗言愣住,赶忙改口:“爱人爱人,我爱的人和我的爱人,全都是你,愿意吗?”
趁温临没回答,他又拿出爱情符塞到温临手里,催促道:“一定是愿意的吧,对吧对吧?”
温临被逗得直乐,直接凑上去,用行动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