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怪物。
陆七亭手里管着柳杯楫才知道,禁药这种东西真的消耗又快,又能销金。
他手上从柳杯楫那缴来的不够给柳杯楫戒断的了,他必须得从柳杯楫的获取途径再弄来。最让人恶心的就是这个,他本来希望这世界上所有的贩禁药商暴毙,此时此刻却又希望他们活着,最好主动出现。他不敢让柳杯楫在去接触这种东西,于是逼问了云萃楼的老鸨,终于知道有一个小男孩在卖这个东西。
那个小男孩平时就给钱住在云萃楼后头,倒不经常回来,只要快到和柳杯楫约好的日子,他就回来。陆七亭气不打一处来,这东西还约好来害人的时间了。
陆七亭靠着手里的剩药和柳杯楫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爱意,强行撑过那小疯子两次犯瘾。柳杯楫和他都很努力,想着快点好起来,让大家都轻松一点。
小男孩一回来,老鸨就给陆七亭递了消息。小男孩规矩还挺多,坚持如果不是柳杯楫就只能陆七亭只身去往秘密基地买药。
陆七亭根据他的指示去了一处偏僻的小巷,两人一手拿钱一手拿货,两人都带着面具。
在递货的时候,陆七亭因为弯腰,衣摆间隐藏的汉白玉佩滑出,小男孩见了,瞳孔都骤然放大了。大概是陆七亭拄着拐杖,让小男孩认为他还是有机会的,他悄悄摸出小刀从背后偷袭陆七亭。可陆七亭再怎么说也是有着十三年戎马生涯的人,这点小伎俩很快就被他识破了。哪怕他有一条废腿还没有武器,也很轻易地把小男孩给制服了。
小男孩被制服了,愤怒地破口大骂,“你个贼人!怎的偷我爹的玉!”
陆七亭压着他的一只手把他抵在墙上,听到他说的话才猛地一惊,问道,“你爹的玉?你是邓玲?”
她被弄疼了,声音再也压不住,恢复了女孩细高的声音,“疼!”
陆七亭马上把她放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是陆七亭……你爹的战友……你爹让我来找你们……你妹呢?”
邓玲一听爹爹,马上就忍不住地哭了出来,“爹!你怎么才来啊!”
陆七亭手足无措,他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邓玲抹了把眼泪,把刚刚打斗中掉在地上的钱捡起来,说,“快走,我们去找思思。”
陆七亭也是急了,就跟着邓玲走,拄着拐杖快走了两刻钟,他才问,“还有多久才到?”
邓玲数数手上的钱,就说,“再走一个时辰,坐车只用半个时辰,可我舍不得……”
陆七亭面无表情,心想,你早说呀,我可太舍得了。
于是邓玲蹭上了陆七亭雇佣的豪华马车,她从来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有点忐忑,一路上一直看着陆七亭腰间的汉白玉,一脸想要又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