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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们把他蒙在枕头里,几个狱卒老练地狠打一顿,皮肉伤不见留,全在内伤。陆七亭本来身体就不好,新伤勾旧伤,手连抬起来都是抖的。他们不给治,连陆七亭平日必喝的汤药也不给,是想先熬死他。

太子那时刚和柳杯楫一同玩闹回来,脸上还泛着兴奋的红晕,他沉静片刻,对柳公说,“我选清舟。”

他在进刑狱之前,就已收到消息,杨溢的京中联络人就是洪福寿。杨溢放突尔人入关,压住神威营不允许行动,好在几个将领敏锐地发现不对劲,在错失良机的情况下,神威营还是把人打了回去,但己方的损失也是惨重的。

可今日时间感觉不对,昨晚没过那么快吧。

“长点心可不请‘清舟客’。”太子给他一个白眼,“说吧,你想怎样?”

“你担心有人在会审前下黑手?”

陆七亭也很惊讶,他忍着他

陆七亭进了狱就没想着好过,想看丑相就由他们看去,他还得活着回去见织锦。

但那些人下手是真的狠,陆七亭拿起泔水浸泡过的馒头,一不小心就牵扯到背上的伤。

很多年前,柳公曾问太子,“殿下,舟和楫你选哪个?”

大将军的官印留在了西疆给杨溢,在兵部做事都没有官职就是凭大将军的名号,盖的也是兵部的印。而他的私印,居然在皇帝那里。大婚之时,盖聘书的时候给送进了宫里,之后陆七亭就一直没要回来,皇帝也没主动还,两人就像心照不宣地主动避免了某些麻烦。

“陆七亭,你被改到大理寺收押了!”他们好像很不乐意地给陆七亭带上镣铐,准备送离此地。

***

柳杯楫想的明白,当年的三方都铁了心要害柳家,三方势力无孔可入。可今时不同往日,十四年过去了,皇储也成长成一支可以干扰朝堂的势力了。何况,这本就是柳家留给两兄弟的盾牌。

一句话从此分了两兄弟的命运。一个以相材培之,另一个得打压着、藏着掩着诱他做个庸人。柳家树大招风,人才不敢多要。

陆七亭馒头没吃几口,那些狱卒又来把大门打开了,陆七亭所幸一口塞下一个馒头,然后闭上眼睛。这些人每晚都来,牢狱里不见天日,他们就是陆七亭的时钟。

“好,我答应你。我若加入,必保陆七亭不死。”太子说,“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敢问,如今我这东宫留不留得住你柳杯楫?”

“我要你加入三司会审,三方起码你要成为一方,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你得控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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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办事,一向盖的都是柳杯楫的私印。

洪福寿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无非是利用了他本是杨溢的顶头上司,加上被架空权力心生不满的动机。本来那些信件上若有印就更该完整滴水不漏,但洪福寿没想到,陆七亭没有印。

“不是担心,是肯定会。”

柳杯楫苦笑,摇摇头道,“留不住,你当年不是选好了吗?”

他如今关在刑部,听说刑部都是洪福寿的人。

牢狱之中。陆七亭进狱中的时候,拐杖就被收走了,狱卒同枝一气地羞辱他,把饭食放在门边,要让他爬着跳着过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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