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都不确定,魏清和魏夫人很不放心陈墨的未来,可这是他的决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何况事情未有定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蓝嘉若的父亲是个开明的人,两人对他说说软话,好生恳求一番,他会同意女儿嫁来临沂也不是不可能,即便不同意女儿嫁到临沂,让其中一个孩子姓了陈也是不错的。
其实魏清和魏夫人想的这些,陈墨也都想过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没有一个孩子随他姓,只要兰儿能好好待他,他便不会有半句怨言。
又过一日,陈墨让府中小厮去市集买了许许多多的临沂特产,林林总总的下来有好几马车,大多数特产送给蓝掌门当见面礼,一小部分留给自己和蓝嘉若在路上和回了空谷门吃。
打点好了行装,陈墨正式和魏清魏夫人道别,魏清夫妇自是舍不得陈墨去并州,魏宣更加舍不得,当天晚上,他和陈墨去了一趟八珍楼,放肆的胡吃海喝了一顿,回家之后两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又说了很多话,过了子时才睡着。
次日,陈墨卯时便起了身,魏宣仍在梦中,他叫了魏宣几声,魏宣才揉揉惺忪睡眼,慢吞吞的起来穿衣服。等魏宣穿戴整齐,两人直奔魏府大门而去。马车下人已准备就绪,魏清魏夫人也已候在门口,马车旁的小厮把陈墨装贴身衣物的两个包袱拎进车里,魏宣这时拽住陈墨不舍的道:“表哥,这就要走了么?”
陈墨点点头:“是啊,我还要去演武巷接兰儿。”
魏宣道:“我好舍不得你。”
陈墨道:“我也舍不得你。”
魏宣道:“既然舍不得,那不走了好不好?”
魏夫人笑着啐道:“你这个孩子,表哥是去并州办他的人生大事,怎能说不去就不去?”
魏宣吐吐舌头道:“我就这么一说嘛。”
魏清叮嘱道:“阿墨,此行路上万万小心,保护好蓝姑娘,注意安全。”
陈墨道:“多谢舅舅,外甥记得。”
魏夫人道:“无论结果如何,一定要写书信回来。”
陈墨笑道:“是,舅母,我记下了。”
魏宣忽而笑道:“爹爹阿娘,说不定表哥很快就回来了,还能带一个回来呢。”
魏夫人明白魏宣说的什么,也笑道:“那再好不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