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羞耻play(2/3)

丫鬟奉上茶水点心，沐澜看了一眼，没动。很普通的茶点，像是地方人家常备的。

沐澜不想跟他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开口，“蔡大人，我等奉当朝御史大人之命，四处暗访。途径沂县，一路难民流离失所，所见所闻实在不忍目睹，你身为当地父母官，对此可有个解释？”

沐澜正欲诘问，看到门厅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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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人恐怕有所误会，”蔡洪县令的位置做了这么些年，贪心有余，精明和本事也不会太差，他意识到今天是遇到了硬茬，对面这两人不怎么好对付。但他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还带了几分惶恐和无奈，“大人也知道我们沂县向来贫困，去年又是大凶之年、又遇水患，百姓颗粒无收，朝廷的赈灾杯水车薪，难民需要安置，可城中的百姓也等着救济呐。”

蔡洪堆起来的笑挂在脸上，闻言掩饰般的干笑两声，“......哈哈，大人不必急着兴师问罪，这地方有地方的难处，大人还不了解……”

急忙传来管家小厮安排一番，这才赶到前厅。看到沐澜站在客厅前，蔡洪连忙迎上前，客客气气的请坐，“哎呀，下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二位大人，快请坐，快请坐。”

此刻已经过了申时，蔡洪刚用过晚饭，搂着娇妻美妾正准备要歇下，突然听到门童来报，说是门外有两位大人来拜访，拿过令牌一看，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饱私囊，其腐败程度，光看他这县令府就可见一斑。

蔡洪一番说辞言真意切，看起来倒还真像是一个心系百姓的好官，如果不是看过他这奢华的府邸和城中难民的惨状，还真就叫人信了。

沐澜站在县令府大门前，门头上是提着“蔡”字的烫金牌匾，他把手里的御史令牌交给门童，不一会儿就看到身材肥胖，满面珠光的蔡县令慌急的迎了出来。

蔡洪观察者两人的神色，此时才开口客气道，“二位大人突然造访，下官没什么准备，招待不周，大人见谅啊。”

这可是监查御史的令牌，御史奉皇帝之命巡视地方，按律可以直接审查地方官员。他可没听到消息说上头派了监察御史下来。

他刚刚赶来时面上还带着几分慌乱，此刻却已经神色如常，言语行事中都透出了几分精明的试探。

“蔡大人，我等今日前来造访，必然是经历过一番探查的，”沐澜毫不留情的打断他，“黄河水患，下游灾民由附近县城接受，并提供食物和居所，可这几日我看着城中灾民区既没有避寒的居所，也没有果腹的食物，城中难民流窜，抢盗之事时有发生，你又作何解释？”

县令蔡洪，科举出身，曾中一品探花郎，后迎娶皇城权贵嫡女，多受提拔。然而皇城之中最不缺藏龙卧虎，蔡洪只在朝中做了两年的官，后主动提出调往地方，一步步坐上了如今县令的位置。

沐澜看了身旁的谢祁宸一眼，应是坐下。他们为掩藏身份，来之前带上了监察御史的令牌，这个身份用来对付这个蔡县令最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