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哪有嫌你?又如何过河拆桥了?不行,我不同意。
大将军当真是发号施令惯了,连我见不见人,也要征得您的同意。柳书意说罢扭头,只拿眼去瞧着滚滚河水。
裴落青无奈了,背着手焦急的来回走了几步。
他知道自己说话总是惹柳书意生气,说多错多,越说越错,一时也没了主意。
父亲惹母亲生气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要不,你打我出气?青年突然顿住脚步,直直的杵在柳书意面前,我看你昨日打的挺开心,可要再多打几下?
谁要打了,你不疼,我的手倒疼死了。
裴落青语塞,凶又舍不得凶,训又不敢再训,憋了好半晌,终于挤出一腔肺腑之言:我当真不是嫌你昨日的刺客太过凶残,连我都受了伤,实在不敢拿你冒险
柳书意一怔:你受伤了?
裴落青灵光一闪,突然仿佛抓到了窍门,沉声点头:很重的伤。他拉开一点包裹严实的衣襟,露出颈上雪白的绷带。
柳书意仔细的看了一下,伤到脖子,确实危险。
疼吗?
疼。
柳书意不说话了。
裴落青字斟句酌缓缓说道:裴某也不过一介凡人,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你若不高兴事后拿我如何撒气都行,只是莫要再如此任性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会担心。
是谁说自己千军万马,不在话下的?
柳书意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她也不是真的不知好歹,昨日的凶险她亦亲眼所见,气恼是有,但并非不理解裴落青的回护之心。若非要追究起来,还是那种只能躲在别人身后,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无力感更让她气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