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喇子流出来了。
韩方旗赶紧收了收,突然感觉这两颗痣在哪儿见过。唉,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郎白和银珩已经把资料收拾好了。两个人各抱着一摞静静地站着他后面,互相对视一眼。
随后——
“唉!”
韩方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慌里慌张的摔下了石凳,抱着头蹲下开始发抖和乱说话。
两人面面相觑,郎白是真不知道他怎么了。银珩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把韩方旗拉起来安慰着。
绷不住了,太平洋水位又涨了。
“妹妹,书包。”
没日没夜的听课,学习,记笔记,以及深夜的沉思。
“郎白你睡觉吧……”洛凡迷迷糊糊的说着,他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指着郎白的方向。
郎白坐在床上,丝毫没听他说话。
“阿星……”
洛凡又开始说梦话了。
郎白薅了一把头发,然后惊了。
他居然开始掉头发了!
果然,学习使人头秃。
救命。
大半夜,银珩房里还敞着灯。昂宝就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温习功课,时不时掏出自己的爪子捣着乱。
“别闹。”
银珩躲过它的小黑爪,麻麻利利的写着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几辈子都没写过字了。
银湘在外面敲着门,催促他赶紧睡觉,银珩也只是嘴上应着。银湘没辙,临走还碎碎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