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又响了一声。
“哦对了,那张信封从现在开始是对你唯一有利的东西,可不要弄丢它”。
我看着上面的文字眉头不自然的蹙了蹙,试探的回复道:“你是谁”?
没成想刚显示的发送成功,上面的两条信息竟一条接一条的凭空消失直到只留下我自己发送的内容。
我盯着上面的文字诧异着,立即打开手机后机盖,以前在警校上反侦查课有讲过类似案例,如果有人利用系统定位入侵是可以做到这种效果,而最佳侵入的媒介多数就是电话卡。
但事实总是不尽人意因为卡槽是空的,只有一块电池镶在里面,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手机内部应该是被改装过,只是自己在这方面知识浅薄无奈只能先把手机的事暂时放一边。
侧头看向那封白色信封,封口处上贴着红色漆章,整体上倒显得十分考究,看来这寄东西的主人还挺怀旧都用些现在几乎看不到的东西,等裁开来从信封里拿出来,里面装着的不是想象中的信纸而是一片报纸碎片。
纸面边缘四周线条十分流畅多半是匕首之类的尖锐刀面划过所留下的,上面内容只有一条标题。
“西伯利亚的蓝眼睛——贝加尔湖”
标题后面的空白处还写了一个清晰的数字,“5”。
看着面前摆放在桌面上的所有东西不禁又蹙紧了眉头,联想刚刚发生的一切,直觉告诉自己这不会是什么玩笑,而更像是有目的且经过长时间精心策划的,可是这个匿名的“狐狸”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这纸片又有什么关联?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何况这件事情就目前对我自己而言多数是不确定性,可是这种不确定性反而让我觉得面前的所有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不□□随时都能炸掉,更因如此知情者最好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天我依旧是按部就班的工作直到中午才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可惜满脑子都是昨天的事,游戏,他说的游戏是什么意思。
我半仰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暗自惆怅,看来只能先从最有突破口的地方入手了,那张报纸碎片,虽然是里面比较容易下手的但是工作量也不小或许只能明天请假去趟图书馆了。
正想着,肩膀被人轻晃了几下我抬眼一看是扬宇,我一愣的看向他问道,“你现在不应该是工作时间吗,怎么来我这了?”
“警察也是人好吗,你以为谁像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工作”,杨宇虽然是这么说可眼底闪烁不定看着表情不太自然。
我坐起身来了兴致,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性格能出现这种情绪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调侃就道:“咋俩认识没十年也有九年零十个月了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扭捏不定”?
杨宇知道我看出来了,脸色严肃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认真开口道:“局长找你,让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