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陆(2/4)

姑娘尴尬死了，又颤巍巍坐下，眼圈儿红了：反正于叔叔说在市中心安排了住处跟你在一块儿。在不在一块儿的，随你便，但我的住处，那是......那是于叔叔安排的，跟你没关系，我总能住吧？

说完仍然低着头，这会儿兴许暖和过来了，耳根有点红：谢谢于哥。

店里人不多，加上俩店员一共七八个人，这会儿都齐刷刷看过来。

姑娘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于程飞又给她续一杯热茶。

姑娘也许是信了，也许是打算破罐破摔了，默了两秒仰头把已经不那么烫的茶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抹嘴盯着于程飞，等着看他还有什么指示。

他微微一笑：那行，现在跟我走吧。

不会有客人来。

于程飞说：我的住处。

但我爸最近身体不大好，我没兄弟，公司状况你也知道......于叔叔跟我爸交情不错，说实话我挺感激的，所以我希望咱们继续，互相了解了解。

客厅连沙发都没有，来客人怎么办？也没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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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是吗？姑娘说完又瞪大眼睛：我不会是第一个客人吧？

姑娘拿过纸币数了数，退回一小半来：租金够了，不用这么多。

她咳一声，问：你这屋子这么空，不觉得无聊吗？

笑一笑，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给战战兢兢的坐在床边的姑娘倒了杯热茶，姑娘脸都白了：这里边有迷魂药是不是，你要趁人之危是不是？

他其实并不太懂得怜悯、情感种种之类的东西，但他受过教导。

于程飞往椅背上一靠：快破产了，还隆胸？要把这钱省出来总交得起住宿费吧。

没活人气。

于程飞把人带到山脚小屋里没别的意思，他取用的现金都在这里，银行卡今天又刚好没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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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脸腾就红了，刷地一下站起来：你有病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于程飞看了看手机：拿着吧，出门在外得有点备用金。

于程飞说：没有。

姑娘盯着杯子闻了半天，泪汪汪抬起头来：我可告诉你啊，虽然我爸病危了，但我要出事儿了警察不会不管，别以为富二代就能逍遥法外！

还好吧。

于程飞说：迷魂药可不光放水里，放车座椅上你也不知道，那还见效更快。

于程飞早就慢悠悠翻出厚厚一叠纸币，推到他跟姑娘中间：这是去付给房东的租金欠款，之后联系王xx，号码已经发到你邮箱里。地址也一同发给你了，到那边他会给你安排住处，至于学费和生活费，同样找他就可以。

姑娘终于卸下戒备，终于有心思打量一番周围，这里空空荡荡，实在没什么人气。

于程飞瞥一眼她藏在袖子底下微微发颤的手，大冬天穿这么薄，就图个风度，也怪不容易的。

这是他少有的几次亲自开车，姑娘坐在后座眼见离市中心越来越远，抖着嗓子喊：你你你往哪儿开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