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女儿丝毫不会在意自己的关心,她悲观地想着,索性闭上眼睛睡去了。
直到地毯上的烟头燃起微小的火苗,直到火舌舔舐着破旧的窗帘布,直到大火满满吞噬了整个房间,她都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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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安那州,拉斐特。
“确定吗?我还没去过赌场。”歌莉娅站在车边问道。
卢卡斯把车钥匙拔下来塞进口袋里:“就是因为没去过所以才要感受一下呀。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是可以进去逛逛感受一下气氛。”
歌莉娅看看赌场门前交替闪烁的灯牌,想了想后,走向街对面的当铺。“没钱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弄点钱玩个痛快。”
“喂,你该不是要抢钱吧?”卢卡斯不知道该不该拦住她。歌莉娅翻了个白眼:“你想哪儿去了,我要把枪卖掉。”
卢卡斯愣住了,他定在原地。可是歌莉娅的脚步却没停下。“你当真啊?”他喊声高了八度,快步跟上。
歌莉娅坦然地点了点头。
“这把枪……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卢卡斯斟酌着措辞问道,“这是对你来讲有着特殊意义的东西,我以为你会想把它珍藏下来。”
“是很特殊,不过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歌莉娅的手揣在口袋里,摩挲着枪管,“父亲也不会想看到我一直沉溺在仇恨中。”
她走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再后悔。他们把枪抵了钱,穿过马路进了赌场,所有的悲伤都瞬间被音乐和欢笑吞噬殆尽。
从简单的上手,歌莉娅玩儿老虎机的手气很差,卢卡斯招呼她起开,一连三局拉下手柄,屏幕上都会令人惊喜地跳出同样的图案,他们欢呼着将大把的硬币塞进怀里。
“我们去玩儿点儿其他的,别把好不容易拿到的钱浪费到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上。”卢卡斯喊歌莉娅跑去玩轮/盘赌博,歌莉娅侍者的托盘上随手抓了杯饮料,那东西颜色鲜艳,估计喝上一口舌头也会染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