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剩下的酒,不过杨修文对此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一次催我我以不甚酒力拒绝后就没有再提。
大概只是我的多疑吧,再加上喝完酒我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反应,我有些唾弃自己的疑神疑鬼。自从雪山回来之后,我觉得自己变得心思敏感起来。
吃完饭杨修文给我递了一块白色硬糖,“自家做的,喝完酒吃点这个就不会头疼。”
我点点头接过,道了谢。
但这硬糖一吃进嘴我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因为有一种怪味,但想到这是醒酒的东西味道冲一点也正常,我还是把它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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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阳台吹风聊了会儿天。
杨修文微微转过头问我:“邱元白,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人都是自私的?”
我想了想,从雪山出来的那天晚上他确实和我说过这种话,我于是点点头。
杨修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用看似悲悯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邱元白,不仅你是自私的,我也是。我这次来x市是来看杨宸的母亲的。杨宸父母离异,本来说好了爬完雪山后要给他母亲一个惊喜。”
我张了张嘴,杨宸已经死了,不论是什么样的惊喜都不可能给出了,最终我也只能低声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但杨修文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他把撑在阳台栏杆上的胳膊放下,笑着说了句:“有你这句对不起就足够了。”说完,他温和地说:“明天见,邱元白。”
我也点点头,“你也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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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黑漆漆的卧室,我在黑暗中摸着墙面找开关开灯,但我只摸到了另一只冰冷的手。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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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我感到寒毛直竖,熟悉的恐惧感爬上了我的心头。我几乎是瞬间缩回手转身开门,但身后人的动作比我还快,他整个人压住我的后背把我按在门上,发出砰得一声响。
在绝望中我发出一声悲鸣,“杨修文!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