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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退散，他精疲力竭地瘫在海砂，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海水取走，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一切都仿佛在变好。

第五章

瞿则和晏千回到了红山村，晏母看见了晏千后，眼睛都是哭肿的，抱着他，嚷着道：“吓死我了孩子，你怎么留个小纸条就走了？”

在他和晏千说了这事之后，也包括了谈起寻河神的过程，只见晏千思索了很久。

他慢慢地站起来，看见晏千跑了过来。

河神玩味地一笑，“恭喜你，你死不了。”

呼吸，却死不了。

“晏千，”他严肃地喊了他的名字，字语从喉咙慢慢地滚上来，“我怀疑我得了不死症。”

瞿则的力气好像回来了，嘴边蓦然流出大量的海水，呛得他四肢着地，难受地咳出声，“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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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他话没问出口，河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橘子哥。”

他一开始确实感觉到剧痛，可剧痛很快散去，后背的瘀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瞿父也觉得叹为观止。

“溺海的人，真的会一直保持意识吗？”

“阿千。”瞿则狠狠地抱着他。

他听见了脚步声，很快的，河神就站在他的旁边。

在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身上有着异常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从上山砍柴后开始察觉的。

上山砍柴经常弄得伤痕累累，已是常事。甚至有一次他被摇摇欲坠的树木压下，这样的情况，最低程度都得受着重伤。

瞿则想起在海中的心有惊悸，转过头地看着他，“你根本没打算弄死我。”

晏千一愣，“不死

而瞿则被红山村奉为了大英雄，村长为了感谢他，免了他们家的一切开支，还逐渐得到改善，瞿父也无需这么劳累。

“你没事就好。”晏千从他的怀里激动地哭了起来。

“我感觉我像成了一条鱼，但又不像，”瞿则蹙眉地道：“我不会游泳，在海里还会痛苦，会呼吸不了，甚至会挣扎，但就是很清醒，然后，河神和我说，”他慢慢地把头转向了晏千，双眼困惑却带了些空洞，“恭喜我，我死不了。”

河神将裙摆甩在一边，慢慢地蹲下身，露出了一抹笑，带了些古怪，说：“我提醒你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