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叔叔,我还要去看爷爷。”他跟医生说好了。
可是陈富新听不到他的哀求,拿出相机开始拍摄。喻升以为陈富新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一心只想快点儿应付过去,或许还能赶得及去医院。所以他配合着陈富新的指令,“张开腿!”陈富新一脸阴沉的命令道。喻升乖乖张开腿,任由摄像头拍摄他的下身。陈富新拍了一会儿特写,手指伸进喻升嘴里搅弄了一会儿,直到喻升的口水流了一身,镜头上移开始拍摄他泛红发骚的俏脸。
喻升的脸更红了,陈富新用湿漉漉的手指抚摸他的前端,指甲刮擦着细嫩敏感的地方,没一会儿,那处颤颤巍巍抬起头。镜头重新移到下面,“自己玩儿。”陈富新移开手,下了新命令。喻升笨拙的抚摸自己,陈富新看了一会儿镜头里的画面,觉还不够刺激,从床下拿出一箱情趣用品,找出两枚跳蛋贴在喻升的阴囊上。跳蛋开始震动,喻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陈富新听着,早已挺立的阴茎没忍住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掐着喻升的脖子说叫得大声点儿,喻升咳了几声,扯着嗓子叫起床来。
“叫老公!”陈富新用自己的精液润滑自己,恶狠狠的威胁道。
喻升喘息了几声,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不能,也不想,毕竟是同学的爸爸,男朋友的父亲,可陈富新又开始掐他的脖子。喻升红着脸从喉咙里挤出“老公”两个字。陈富新满意的松开手,镜头开始拍摄喻升的正脸。
镜头里眼神迷离的漂亮男孩儿快要高潮了,陈富新拽下工作着的跳蛋,掐住不断流水的前端。喻升被突然打断,神志不清的喊“老公帮帮我”“老公救我”。
拍摄变成实时直播,陈靖终于愿意接陈富新的电话,他下定决心要和不明事理背叛家庭的父亲断绝关系。可是视频通话接通后他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却听到了男友的浪叫,一波接一波传来,一波比一波高亢。喻升,是喻升!他叫的是谁?陈靖崩溃的看到,满脸情潮的男友情意绵绵的对着镜头喊“老公”。
“喻升,喻升!我在这儿,你在哪儿?你怎么了?”
陈富新魔鬼般的声音传来,“他和我在一起,婊子当然和嫖客在一起。”
陈靖哀嚎起来,“你胡说!”
陈富新用行动向儿子验证了喻升到底是不是一个婊子,肉体撞击的声音传来,即使隔着并不高清的镜头,陈靖还是听到了“噗嗤”的水声。他看到男友在父亲身下一边高潮一边喊“老公真棒”。
陈靖扔掉手机跑了出去。
陈靖独自在乡下姥姥家呆了一年,没去上课也没参加考试。高考前班主任替他报上名,高考那天,陈靖被舅舅押到考场,暑假后独自到新学校报道。
他想,除非陈富新死了,他才会和这个世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