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鲁珀特棕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似乎很尴尬,漆黑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我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卡莱尔想。性爱几个小时,对方若不知道这一点,反而不像话。
“你没有做吗?”
“你说什么。”
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干瘪地反问。
“…你从来没有射过,卡莱尔。”
句子变长了,单词变露骨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卡莱尔将头发捋上去,冰冷的脸没有惊慌失措的神色。
“如果你说射精次数的话,是的。
卡莱尔承认的声音干涸。从昨晚开始的性生活,他一次都没有射过精。
“那个…是不是有问题?“
“在行动过程中,你感到不舒服吗?“
“不,很好,很好…但我觉得弗罗斯特的Alpha肯定有问题。“
卡莱尔默默地承认了这一点。虽然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逐渐有了征兆。
最近,他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射精,托他的福,感觉要死去的是Omega,对于原本就不享受性爱的卡莱尔,这是苦役。
在发情期中,身体散发出信息素,但心跟不上。身体一兴奋,就有种被它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久以前,卡莱尔就感觉身体和精神已经失去了联系。他厌倦了这种机械性的欲望消除。
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隐隐约约生起几分烦躁,因为这之后会发生的事已经可以预想到了,男人将不得不按照指示行动。
“米兰先生,对吧?我的合同条件是,如果卡莱尔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向他报告。”
“我知道。”
仍然用不显露感情的声线回答。卡莱尔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确认时间。他预计五点十分左右,但时间却比他预想的要久。六点了,也就是说起床时间推迟了。总之,这是晚起。
包括迟来的天气在内,紧密衔接的生活突然出现了偏差。在发情期的Alpha无法射精的闹剧般的情况下,卡莱尔最终闭紧了嘴,心情很差。
从晚起,到心情不好,这些都不常发生。他的感情总是笔直的,不坏也不好,在幸福与不幸福间,像是平行线。
“如果天亮了,联系米兰先生。”
说完要说的话,卡莱尔走出了卧室。走在通往浴室的木地板上,他静静地想。
凌晨的梦可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