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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拥有特殊气质的女人常让我过目不忘。上一次她是兰花,这次却是玫瑰。我没上前和她打招呼,因为她身边还有一群男人。
几年在外的飘荡让我身心疲倦。对于人生,我很困惑。
像刚盛开的兰花上映了道彩虹。在这瞬间,我感到,她其实是一个脸上挂着冰的可爱女人。
这群身份特殊的客人被脖子上系着领结、穿着礼服的男服务生毕恭毕敬带进了旁边的一间VIP房,那里早就准备好了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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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不再和我争辩,拉着我走出了o。
夏天,我和一个朋友去法国南方度假,在这里只停留一天,白天挤在游客中浏览美丽的市容,晚上慕名去参观赌场。
我一直看着她,只是怀疑她并没有认出我。当她要走进VIP房的时候,头转向我这边,应该说是有意的,她用眼光向我打了个招呼。这一次是她先冲我微笑的,她人虽然精神了很多,但眼神依然忧郁,还多了层无奈。
她毫不犹豫地说,去“Mimosa”吧。
她正从大厅门口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真丝无袖旗袍,上面绣着淡紫色蔷薇花。长发高高地盘起。她脸上化了妆,仍然是清新自然的那种。比起上次,精神了许多,擦了胭脂的脸,不再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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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就把她想像成出污泥而不染的那种,或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进了赌场o大厅,这里的豪华古典让我感到无限压抑,这不应该是我们这个年纪来的地方,我更喜欢海滩上碧空绿水间的自由奔放。
“不认识,只是碰巧坐过同一架飞机。”
“这种女人,”朋友嘴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北京多的是。这年头,傍大款的漂亮女人太多,只是那人年纪也太大了吧。”
“她好像不像是那种人。”
她的样子像极张爱玲笔下的白玫瑰,矜持夺目,o大厅里洋人的眼光都禁不住落在她身上。
第二次碰到她是半年后,在摩纳哥,蒙特卡罗赌场。
春天的北京很可爱,我不想错过天安门广场边玉兰花的开放。
她挽着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那个人身材瘦小,戴着一副沉闷的黑边眼镜,穿着笔挺的西服。虽然气派不凡,但明眼人也能看出是从国内来的。她很亲密地和这个人走在一起,和他轻声说笑。在这群人,他显然是主角。她的旁边还有四五个人,一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年轻男人。
在旗袍的勾勒下,她的身材比起半年前略显丰满。白色的细高跟鞋,精巧的钻石耳环,与之相配的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璀璨夺目。
儿时的朋友、同学,很多都已经结婚,纷纷邀请我去拜访他们。
VIP房间的门关上了,她像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往外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她。
下了飞机,没有来得及道别,她就融化在机场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见踪影。
“Mimosa?”这个花店的名字很特别,但我却一点儿也不感到陌生。
我问表妹,应该去那里买花。
三年后,我回到北京。
不知为什么,在以后几年的旅行中,我有时会想到这个女人,花一般的美,谜一样诱人。
“你认识那个女人?”身边的朋友问我。
“有的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自言自语。
“不像?”朋友接着说,“这年头,越是坏女人就越装清纯。”
“Mimosa”是法国普罗旺斯地区及南部蓝色海岸常见的一种花,从十二月底到来
鲜花和红酒一向是我喜欢送人的礼物。上好的法国红酒从机场已经买了不少,只是不知从哪里能买到最漂亮的鲜花。北京每年都在变化,变得使我感觉自己不再像是北京人。在外几年,除了一口的南腔北调,对北京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概不知。出门逛街,总是要有朋友陪着,才能买到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