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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就回来。”霍景庭把车停好，让程砚乖乖在车里等着，自己下了车。

程砚摇了摇头，不说话。

“言言……”程砚轻声喊了一声。

……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程砚愣了一下，“不……困。”有些紧张地往被子里藏了藏，先生不会想做什么吧，脸上烧得厉害，这会儿眼泪也吓得不掉了。

“我……”程砚低头，对上霍景庭的视线之后他总是没有底气说什么了。

程砚不好意思地低头，这次确实误会了，但是他还记得霍景庭有喜欢的人，但不是他。

程砚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霍景庭会抛弃他，他已经想到了霍景庭会丢了他找别人，现在只是看在孩子，父母的面子上。

“砚砚，有什么就告诉我？”霍景庭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想让程砚跟他多说说心里话。

霍景庭轻声问他，“这会儿放心了，胡思乱想。”

程砚愣住了，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不是要出去见……”可是他也说不出来霍景庭真正要见的人是谁，但是至少比他重要。

霍景庭无奈地笑了笑，从柜子里给他拿了衣服，“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程砚一直紧张地看着酒吧门口，看到霍景庭扶着半醉的人出来就放松下了，也下了车小跑了过去。

程砚去照顾霍言，对霍景庭的话避而不谈。

“先生？”程砚被霍景庭从被子里拉出来的时候还慌张地叫了一声。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霍景庭上了车，“先生……”他想问要去哪儿，可是刚刚霍景庭已经说了，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你打算就一直这样，跟我过一辈子？”霍景庭认真地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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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辈子！”程砚这会儿也生气，霍景庭总在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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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去接霍言。”霍景庭看着他迷惑的小模样，忍不住再提醒了他一下。

“这会儿还困不困？”霍景庭轻声问道，不给人证实一下还不行了。

bsp; 程砚不肯说话了。

“程砚！”霍景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说了，这会儿情绪还是不好？”霍景庭把霍言扶到后座，回头看了眼跟着坐在后面的程砚。

“砚砚……”霍景庭叹了口气，不打算这会就逼问程砚。

程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