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笑意了,便也知道对方其实不在意,只是想逗逗他,松心的时候又觉得有些沮丧。
他哥好像就没有醋过他跟别人的关系,不论当初好着的时候还是闹掰的时候。
净炀问他渴不渴,给他递了杯水。
黎忱也不接,就站在那杵着不动,却又有意识地缓缓往净炀身边挪挪,看着想靠近又不太敢。
“怎么了?”
黎忱还是不说话,就那么一半渴望一半克制地杵在他身边。
净炀哪能看不出来,小狗还是一年半以前的小狗,想做什么事之前的神情一点都没变。
他张开双臂。
真正拥到净炀、埋着他肩窝的时候,黎忱才有‘他哥真的原谅他了’的切实感,才觉得漂浮忐忑的双脚终于踩在了地上。
“下次想抱就抱。”
“嗯。”
“你不用怕我……”
净炀叹口气,回想当年他们互相折磨那段时间,那时候的冷漠决绝估计是真的吓坏小狗了,以至于在心口留了这么一道深的疤,轻轻一扯就疼。
“嗯。”
“嗯什么啊?听进去了没?我昨天是不是说了原谅你了?是不是说了和好了?”
“嗯。”
“……”净炀放弃,“我现在就一个身份,黎忱男朋友,男朋友可以做的事,你都可以做的。”
“那我现在能亲亲你吗?”
“你说呢?”
黎忱放开净炀,微微低头,在净炀嘴角轻轻碰了一下,浅尝辄止。
净炀被这突然的纯情给整不会了,颇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