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果是江晚的话,他不会去玉石俱焚,等到想通了这一点,其实墨砚是释然的,毕竟眼前这个人,是他唯一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Alpha了。
“阿砚,你能自己去校医室领抑制剂吗?教室有吗?或者回去拿。”江晚松开了墨砚,顺便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没力气,你给我个临时标记。”墨砚纯属自暴自弃,结果是怎么样的,他都想过了,他喜欢江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有能力了,或许再等几年,如果江晚还喜欢他的话,那时候的他,不知道配得上Alpha与否。
临时标记会产生依赖性,而且你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一定是疯了,不是疯了也是傻了。
江晚怔了那么一瞬,牙齿咬上Omega腺体的时候,就像是野兽捕捉到猎物进而把人拆吃入腹。
江晚在脱他的校服,Alpha可能是失去理智了,墨砚怎么也挣不动,干脆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句:“江晚。”
也是这个时候,江晚愣住了,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浓郁的青柠味缭绕着Omega,缓缓地注入他的腺体。
他在给他的Omega打上标记,我的,我的……
Alpha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临时标记的完成,江晚松开了Omega,扇了自己一巴掌,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Alpha冲墨砚笑了笑,他说:“阿砚,你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他家阿砚看来生理知识学得不算好啊,敢问易感期的Alpha要临时标记,江晚在墨砚离开之后,似乎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的雪下得大了,显得Alpha一个人在廊下,孤独又寂寥。
而回去宿舍的路上,Omega的身上还带着青柠味信息素的味道,江晚的信息素霸道而强势,现在Omega身上的味道除了他自己的,只有江晚的。
雪落在Omega的身上,很快地消融了,天空中既无星子,也无月,墨砚想,他应该找到了自己的那颗星星。
再等等吧,等几年,等彼此都更好,都长大了再说,现在的他,最主要的,是抓住自己的未来。
等有了未来了,再谈其他,他不想把人拉进泥淖,他是要从泥淖里走出来,去拥抱站在岸上的江晚。
他不想因为年轻气盛,再有其他的可能性。
墨砚想,他被珍视着,被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