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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求自己的父亲，能不能将她的芯片还给他。

，是在照着他的这个样子做的。

仍是观察她的动作，会注意到她在忙碌后，会将头轻轻磕在椅背上，右手搭在双眼前。

她听见笑声，拿开手，又会转过头来问他：“怎么了。”

阳光很足，她端着一盆狗粮，去喂一只小狗。

但有一件事情，他很肯定的，就是希望她真的能拥有人类的情感，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

再后来，他经常在一旁偷偷地看着她。

她刚来的那天，小狗曾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冲着她叫过，小狗是他的，她亦不会对小狗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她很怕狗，但那时的她仅是站着不动，垂在身侧的拳头却紧紧的握着，细细去看，还能看到她在隐隐地打着颤，像是逼着自己尽量忽略掉身后的可怕的东西一样。

她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松开小狗的脖子，仰起头望向他，阳光太过烈，她眯了眯眼，语气里没有波澜地回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听见自己这样小声地说。

“没什么。”

“你可以拿林岁做实验，你不是想要她能拥有人类的情感吗？你自己来做。”

他的父亲会心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的这一盘棋是没有下错过的，他严肃地同他讲，“你是我的儿子，我现在所做的，也许你暂时还不能够理解，但将来总有一天，你会接手我现在的一切，你也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机器人研发家。”

他回答不出话，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是还，什么是给。

但他怕她会将小狗弄伤，忍不住叫她的名字，“林岁。”

“林岁”这两个字是他帮她取的，她本来的名字是A51，一点儿也不好听，林是他死去母亲的姓，岁是岁岁朝朝。

果然，今天他故意让她去喂小狗的时候，她率先地就是皱起眉，小狗冲着她叫两声，她则蹲下去，也学着他的模样，两指拎着它的脖子，欲将它扔远。

他一时看见，皱眉跑过去拎着小狗的脖子，将它拎远，怕她再坏掉。

他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好笑吗。

他的父亲笑他，“什么是还？”

“机器人研发家？创造出机器人，再将他们卖给别人吗？”他握了握拳，忍不住顶嘴，可下一秒，又收回自己的话，“我会尽量。”

他想要她的人类情感能够回来。

他坐在窗台边上，望着院中的她。

昨晚，小狗看见她来，又冲上来冲着她叫，甚至还露出尖牙，去咬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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